“啊?”
虎哥一愣,沒明白什麼意思。
“怎麼?不願意?”陳長川的槍口微微一動。
“願意!願意!我背!我背!”
虎哥一個激靈,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忍著手腕和腋下的劇痛,費力地將那個不斷呻吟的男人扶起來,背到背上。沉重的分量讓他齜牙咧嘴,卻不敢抱怨一句。
“指路!”
陳長川對背上的男人命令道。
“往…往東,穿過前面那片榛子林,然後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走……”
男人不敢怠慢,忍著腿上的劇痛,艱難地指引著方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穿過了一片茂密的叢林之後,陳長川突然低聲喝道:
“停下!”
他的精神力查探範圍邊緣處,出現了一個躲在樹上,用樹葉把自己偽裝起來的人,正在警惕的打量著西周。
虎哥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停住了腳步,事實上揹著一個人走了這麼長時間,他早己經累得不行了,要不是害怕陳長川,他早就把背上的男人扔在地上了。
“黑瞎子溝是不是在那個方向?”
陳長川指了指那個暗哨的方向,虎哥背上的男人辨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頓時驚疑不定的說道:
“對…對!大爺您怎麼知道?穿過前面那片林子,再往前大概兩三里地,有個很隱蔽的山坳,黑瞎子溝村就在那山坳裡面!”
“可是……這還沒到他們的地界呢,按理說看不到村子啊……”
陳長川並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而是冷冷的說道:
“既然到了地方了,就送你倆上路吧!”
虎哥和男人聞言頓時大驚失色,剛想開口求饒,陳長川卻第一時間解決了兩人,他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驚動了暗處的那個人。
“咔嚓!”
虎哥只感覺自己視線一陣旋轉,緊接著他竟然看到了自己背後的那個男人!
他的視線停留在背後的那個男人的脖子以極其詭異的角度歪在了一邊,這才陷入到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陳長川眼神冷漠地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內心沒有絲毫波動。處理這種社會渣滓,他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迅速行動起來。將兩具屍體拖到旁邊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深處,用枯枝敗葉仔細掩蓋好,儘可能消除痕跡。
然後陳長川悄悄的繞開了那名暗哨,準備從另外一個方向潛進黑瞎子溝,在沒有搞清楚裡面的具體情況之前,他不想打草驚蛇。
然而陳長川卻發現,黑瞎子溝設定的暗哨居然非常嚴密,每隔幾百米就有一個暗哨,或者躲在樹上,或者躲在灌木叢裡,甚至他還發現了一個躲在樹洞之中的。
陳長川皺起了眉頭,黑瞎子溝的防禦嚴密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路之經必和形地利有的坳山往通有所了據佔們他。排安胡非並,法章有極得置佈哨暗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