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瞬間聯想到了敵特活動可能需要的繪製地圖、草圖等。
由於痕跡太淺,而且似乎被擦拭過,根本無法看清具體是什麼。
陳長川深吸一口氣,他合上繪圖紙,將其放回盒中,然後拿著整個木盒站起身,走向櫃檯。
“劉爺爺,這個盒子怎麼賣?”他語氣平靜地問道。
劉師傅抬起眼皮,看了看他手裡的木盒,又看了看陳長川,似乎有些意外他會看上這個。
“哦,那個啊……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收來的破爛玩意兒,放著佔地方。你喜歡?給兩塊錢拿走吧。”
陳長川痛快地付了錢。趙抗日湊過來,好奇地問:
“大川兒,你買這破玩意兒幹啥?又不能吃又不能玩的。”
陳長川笑了笑,隨口敷衍道:
“看著挺精緻的,拿回去研究研究。說不定以後上學畫圖能用上呢。”
趙抗日撇撇嘴,顯然對這個“寶貝”不感興趣,又繼續去翻他的狙擊手手冊了。
陳長川又用精神力掃了一圈整間店鋪,沒有發現其他有疑點或者需要特別關注的東西。
這時,趙舒敏和田愛國也各自選了幾本舊的蘇聯文藝畫冊和一本泛黃的科普讀物,走了過來。
“長川弟弟,你就買這個啊?”
趙舒敏看著陳長川手裡的木盒,有些好奇。
“嗯,覺得挺有意思的。”陳長川笑了笑。
田愛國推了推眼鏡,看著木盒裡的工具,倒是點了點頭:
“這些繪圖工具看起來是專業用的,質量應該不錯。”
幾人付了錢,跟櫃檯後的劉師傅道別後,走出了舊書鋪。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與店內的昏暗形成了鮮明對比。
趙抗日伸了個懶腰,酒意似乎散了些:
“咋樣,大川兒,我沒騙你吧?這地方是不是挺有意思?”
“確實是個寶藏之地,謝了抗日。”
“嘿嘿,那是!”
趙抗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走,再去別處逛逛?我知道有個地方的冰棒特別好吃!”
趙舒敏看了看時間,說道:
“行了抗日,都快三點了,長川弟弟喝了酒,讓他回去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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