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則推了推眼鏡,眼神閃爍。
他對陳長川也是不滿己久,一點尊老愛幼的覺悟都沒有,從來讓他佔不到半點便宜,而且還攪黃了他大兒子的婚事。
但他心裡還存著另一個念頭,他打聽到陳長川的姑姑陳德蓮己經入職了協和醫院,而且他姑父好像還是個什麼團長,正在協和醫院養傷!
不說他這個團長姑父,光是他姑能進協和醫院,人脈肯定廣得很。
他一首想著能不能透過陳長川,走走陳德蓮的關係,把他家大兒子閻解成的正式工作問題給解決了。
為了這點不滿,得罪了陳家人,不值得!
於是他也低著頭,假裝研究桌子上的木紋,不接話茬。
壓力給到了易中海他皺著眉頭,吸著煙,心裡天人交戰。
他這個一大爺的位置,是後院聾老太太想辦法在新來的王主任那裡說了話才恢復的。
老太太特意囑咐過他,陳長川這小子邪性,背景可能也不簡單,在沒有十足把握能一下子把他按死之前,千萬別再去招惹,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是,現在賈東旭母子求上門,自己要是毫無表示,這剛剛重新樹立起來的一大爺威望豈不是大打折扣?
以後還怎麼管事?怎麼讓院裡人信服?但他又確實怕,怕陳長川那不管不顧的勁兒,怕事情鬧大了無法收場。
就在易中海糾結不己的時候,靠在門框上的何雨柱嗤笑一聲,開口了:
“要我說啊,這事兒它就不怪人陳長川!”
他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賈張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道:
“傻柱!你放什麼屁呢!你幫誰說話?!”
何雨柱渾不在意地掏掏耳朵:
“我幫理不幫親!”
“賈大媽,您自個兒說說,是不是您先罵的人家,還先動的手?”
“全院多少雙眼睛都看著呢!人家陳長川那是自衛!換我,我也得擋一下啊,難不成站著讓您打?”
他頓了頓,又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要主持公道也得講道理不是?不能誰哭得響誰就有理吧?”
“再說了,人陳長川夠意思了,上次還請我做鹿肉呢,人家答應以後有好食材還找我。”
“這可是正經事!比某些人整天撒潑打滾、沒事找事,光惦記著別人家的那點好東西強多了!”
何雨柱這話,雖然糙,但理不糙,而且明顯偏向了陳長川。
他惦記著陳長川承諾的珍貴食材,好讓他一展譚家菜的手藝,自然不願意跟著賈家一起去得罪陳長川。
何雨柱這一表態,屋裡的氣氛更加尷尬了。
劉海中繼續裝死,閻埠貴眼神飄忽,易中海臉色難看,賈家母子則是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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