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傻柱,下次又會是誰?
這陳長川就像一根攪屎棍,把他這院裡多年努力維持的平衡全給攪亂了!
他強打著精神,又安撫了賈家母子幾句,承諾會找機會教訓陳長川,然後便以“累了”為藉口,打發走了眾人。
其他人都走了之後,易中海疲憊地坐倒在椅子上,眉頭緊鎖。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陳長川了。
來硬的?對方更硬。
來軟的?道德綁架根本無效。
借刀殺人?現在的劉海中、閻埠貴都滑不溜手。
舉報?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可不對付陳長川,他又實在不甘心!
只要陳長川在院裡一天,他的權威就受到挑戰一天,他想把西合院變成自己一言堂、為自己養老鋪路的計劃就難以實現!
思前想後,易中海決定再去請教後院的那位“定海神針”聾老太太。
“當家的,累了一天了,趕緊吃飯吧!”
一大媽端出來飯菜,看著易中海愁眉不展的樣子,她有心想勸勸,可是她一個婦道人家,易中海一向強勢又怎麼可能聽她的?
夜深人靜,估摸著大家都睡下了,易中海悄無聲息地溜出家門,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後院聾老太太屋外,輕輕敲了敲門。
這一切,都被隔壁正陪著弟弟妹妹說笑、分享東北見聞的陳長川,用精神力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分出一部分心神,仔細監聽著隔壁的對話。
聾老太太顯然還沒睡,屋裡傳來她蒼老的聲音:“誰啊?”
“老太太,是我,中海。”易中海壓低聲音道。
門吱呀一聲開了,易中海閃身進去。
屋裡,昏暗的油燈下,聾老太太坐在炕上。
看著一臉愁容的易中海,嘆了口氣:“是為了陳家那小子的事吧?”
“老太太,您都知道了?”
易中海苦笑一下,隨即忍不住帶上一絲抱怨:
“老太太,我知道您人脈廣,本事大,王主任高升,新來的王主任也是您運作來的。”
“可您既然有這麼大能量,為什麼就不能……”
“就不能想個辦法,徹底把陳長川那小子給按下去呢?他現在就是院裡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啊!”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瞥了他一眼,緩緩搖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不滿:
”?量能大麼什有哪子婆老我,了我看高太是在實你,啊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