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陳長川,他彷彿對山林的每一個角落都瞭如指掌。
他時而側耳傾聽,時而觀察地面痕跡,偶爾停下,舉槍、瞄準、擊發,動作一氣呵成,幾乎沒有落空的時候。
揹簍裡又添了幾隻肥嫩的野兔,與他們那隻孤零零的小野雞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行了不行了,走不動了!”
李強首先嚷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捶打著酸脹的腿腳。
“朝陽哥,咱歇會兒吧,又累又餓,這前胸都貼後背了!”
“是啊,朝陽哥,找個地方弄點吃的吧。”
王明傑也附和道,一邊擦著汗,一邊用眼角瞥向陳長川,意思很明顯:
你這嚮導怎麼當的?
沈朝陽也感到飢渴難耐,看向陳長川:
“長川兄弟,附近有合適歇腳的地方嗎?”
陳長川停下腳步,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西周茂密的林木,實則他的精神力早己經查探到了百米範圍內的所有環境。
“我記得附近就有條小溪,跟我來。”
他簡短地說完,便轉向左側一條並不明顯的小徑。
走了差不多十分鐘的功夫,果然聽到潺潺水聲,穿過一片竹林,一條清澈見底的山澗小溪出現在眼前,溪邊還有一片平坦的鵝卵石灘。
“嘿!真有水!太好了!”
幾人頓時歡呼起來,衝到溪邊捧起清涼的溪水洗臉喝水。
陳長川則默默放下揹簍和槍,開始忙碌起來。
他走到溪流下游,選了個合適的位置,抽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手法嫻熟地給野雞放血、拔毛、開膛破肚,清洗得乾乾淨淨。
又找來幾根粗細合適的樹枝,削尖後把兩隻野雞串好。
接著,他在溪邊空地上熟練地壘起幾塊石頭做成簡易灶臺,撿來乾枯的樹枝生起一堆旺火。
野雞被架在火上烤著,不一會兒就滋滋冒油,誘人的肉香開始在山澗瀰漫開來。
同時,他又從揹簍裡拿出了一個鋁製的飯盒,舀上溪水,將十幾顆野雞蛋小心地放進去,架在火堆旁煮了起來。
其他幾人看到陳長川的動作,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己經冷透的包子,果斷的把包子放回了隨身的挎包裡。
李強酸溜溜地低聲對王明傑說:“哼,伺候人的活兒倒是幹得挺溜。”
沈青青也顧不上小姐脾氣了,蹲在火堆旁,眼巴巴地看著烤得金黃流油的野雞,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沈朝陽笑呵呵的說道:“長川兄弟,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早點認識你就好了,前兩次我們也不用啃乾糧了!”
“你們付了錢,這都是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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