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和李然雖然心裡不服,但想到自家父輩都在沈家手下任職,也不敢再出聲。
沈朝陽這才轉向陳長川,語氣誠懇的說道:
“長川兄弟,他們年紀小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我替他們給你賠個不是!”
“不過說真的!”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以你的本事,當個獵戶確實可惜,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推薦你去部隊,肯定比現在有更好的發展。”
陳長川抬起頭,正眼打量這個一首幫他說話的青年。
他想起之前以“張大”的身份與沈朝陽打交道時,就發現這人做事有原則,管理的黑市也講究規矩。
如今看來,確實是個明事理的人。
“沈同志的好意我心領了。”
陳長川平靜地說:“不過我在城裡己經有工作了,是教育部公私合營的藥膳飯店,我是私方經理。”
“飯店正在裝修,馬上就能營業了,到時候歡迎沈同志前去捧場!”
這話一齣,空氣突然安靜。
王明傑第一個笑出聲來:“教育部?私方經理?就你一個才十五歲的小屁孩?你編故事也編得像樣點行不行?”
李強也搖頭嗤笑:“為了撐面子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就連沈青青也皺起眉頭。她原本對陳長川的那點好感,此刻都煙消雲散。
這些年她見多了各種討好她的手段,但像陳長川這樣為了引起她注意而編造如此離譜謊言的,還是第一次見。
然而沈朝陽卻沒有立即表態,他敏銳地注意到,陳長川說這話時眼神坦蕩,語氣篤定,完全不像是信口開河。
況且,這種一查便知真假的事,撒謊又有什麼意義?
聯想到之前在那個農家院子裡,那個老者隨手拿出的特供煙,沈朝陽心裡一動。
難道這個陳長川,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背景?
“原來是這樣!”
沈朝陽忽然笑了,語氣輕鬆地打破僵局:
“那倒是要提前恭喜長川兄弟了。等飯店開業,我們一定去捧場。”
他自然地轉移話題,指著揹簍裡的野兔問道:
“長川兄弟,這兔子能不能勞煩你烤一下?我還有些沒吃飽,而且下一次再想嚐嚐你的手藝就不知道該是什麼時候了!”
說著,他主動挪到陳長川身邊坐下,態度明顯親熱了許多。
這個轉變讓其他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沈朝陽為何會對一個吹牛的山村少年如此客氣。
午飯過後,眾人在溪邊稍作休整,便繼續向山林深處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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