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精光,壓低聲音說道:
“當年要不是我讓你找人給何大清下套,逼得他跟著白寡婦灰溜溜跑去了保城,這西合院能輪得到你易中海當一大爺?”
“你能有今天這說一不二的地位?有何大清在,這院裡的人心能都向著你?”
易中海沉默了,這話戳到了他的痛處。
“何雨柱!”
聾老太語氣放緩:“就是我給你留的後路!”
“賈東旭靠不住,何雨柱卻是個好苗子,他本性不壞,重情義,又沒爹沒媽,像張白紙,正好拿捏!”
“只要我們把他攥在手心裡,讓他念著我們的好,將來給你養老,不比那賈家母子可靠?”
易中海聽著聾老太的分析,臉色變幻不定。
他不得不承認,在看人方面,這老太太確實比他毒辣,賈張氏的確是個巨大的變數。
但是,面對培養了這麼多年的賈東旭,他還是有些不死心,更何況他也不認為自己會鬥不過賈張氏那個蠢貨。
只不過聾老太說的沒錯,她確確實實是在為自己考慮,而且多一個備選也不是壞事。
“可現在……傻柱這邊眼看要出岔子……”易中海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慌什麼!”
聾老太冷哼一聲:“陳長川那邊,只要咱們不主動惹他,他也沒那麼多閒工夫多管閒事!”
“至於傻柱……哼,他跟他那個爹一樣,重感情!”
“只要我們牢牢抓住‘恩情’這兩個字,時不時讓他想起當年是誰幫他們兄妹渡過難關的,他就飛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昏暗的房間裡,兩道身影低聲密謀著,很快易中海就面帶笑容的走出了聾老太的房間,似乎又找回了自信。
......
第二天,陳長川終於見到了年輕版的何大清。
眼前這個穿著洗得發白舊棉襖,微微佝僂著背,低眉順眼站在徐慧真身後半步位置的男人,真的跟何大清一模一樣,就是年輕了許多。
陳長川心裡不由得感覺有些奇妙,有些期待如果破爛侯和三大爺見面又該是什麼場面。
也不知道,要是何雨柱見到蔡全無,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認為他是何大清的私生子?
強忍著笑意,陳長川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蔡全無果然如劇中那般沉默寡言,徐慧真介紹一句,他才跟著喊一聲“陳經理”,除此之外,再無多話,一切似乎都由徐慧真做主。
陳長川心裡清楚,這蔡全無看似木訥,實則內秀,心裡門兒清,只是不善於或者說不願意表達。
他覺得,僅僅讓這樣一個人物去看管庫房,有些大材小用了。
“蔡全無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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