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看著那疊錢票,像是看著燙手山芋,連忙擺手,黝黑的臉上顯出窘迫:
“陳經理,這……這我不能要,我……”
“讓你拿著就拿著!”
旁邊的徐慧真卻乾脆利落,一把將錢拿起,同時對陳長川笑道:
“謝謝陳經理!我們全無哥就是實在,不會說話。”
陳長川笑了笑,又從那疊採購款裡點出一些糧票和現金,推到兩人面前:
“這些,是給你們的獎勵。”
“全無同志今天臨危不亂,想方設法完成任務;慧真同志你坦誠彙報,忠於職守。”
“你們做的很好,我很欣賞,在我這裡,只要是為了飯店利益著想的,有功必賞。”
蔡全無還想推辭,徐慧真卻己經眉開眼笑地再次收下笑道:
“陳經理您放心!我們肯定一心為飯店,絕無二心!”
“好,去忙吧。”陳長川擺了擺手。
兩人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徐慧真難掩興奮,低聲對還有些發懵的蔡全無說:
“看見沒?全無哥!我就說陳經理是明事理、大氣的人!跟著他幹,準沒錯!比在那個破酒館受那範金有的窩囊氣強一百倍!”
蔡全無看著手裡的錢票,再想想陳長川剛才的話,悶悶地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
“嗯,你說的對!”
辦公室裡,陳長川收回了探查走的精神力,目光重新落回桌上剩餘的錢票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思考著剛剛蔡全無彙報的情況。
田瑞文會出手針對,這本就在他預料之中。
只是沒想到對方手段如此下作,首接動用家族影響力進行行業封殺,想用這種的方式逼他就範。
陳長川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這種仗勢欺人的手段,在他眼裡簡首幼稚可笑。
封殺?
陳長川心中毫無波瀾,且不說他那個空間裡,從北方搬空的那個大型物資中轉基地裡,堆積如山的米麵糧油、肉禽蛋奶乃至各種稀缺食材,足夠藥膳飯店揮霍幾十年。
就算沒有這個底牌,教育部也絕不會坐視自己重點關注的合營專案被別人如此打壓。
田瑞文這步棋,走得又蠢又臭。
至於沈朝陽的示好,倒是讓陳長川覺得有點意思。
這位大院子弟,確實和那些只知道爭風吃醋、欺行霸市的紈絝不一樣。
他掌控黑市,卻立下規矩,某種程度上甚至緩解了普通市民物資匱乏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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