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和三大媽回到家,關起門來也在緊急商量。
三大媽拍著大腿罵:“易中海這個老陰貨!”
“我說他當年怎麼那麼積極要把照顧聾老太的活兒攬過去呢!原來是早就知道這是個金疙瘩!真能裝啊!”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現在說這個沒用。”
“當務之急,是聾老太的後事,咱們家必須主動出力!而且要出大力!”
“到時候一定要在街道辦面前好好表現!等事情過了,咱們才有底氣提出來,這遺產,見者有份!”
三大媽有些猶豫:“當家的,這能行嗎?”
“街道辦肯定要調查,按規矩,這遺產估計也只有傻柱和易中海他們家有資格分吧?”
閻埠貴搖搖頭,分析道:“別人家不好說,但賈家,你看今晚賈張氏那樣子,她能輕易放棄?”
“她主動拉著東旭兩口子跑到門口乾嚎,那就是做給人看的!”
“等明天,我去找老賈家的通個氣,再拉上後院的劉海中。”
“只要咱們三家統一口徑,一起給易中海施壓,院子裡其他人家都是牆頭草,到時候……不怕他易中海不吐出來點!”
......
陳長川收回了籠罩在西合院的精神力,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意思差不多的對話可不僅僅只是從賈家和閻家傳出來,西合院裡面的眾生相,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邊鍾滿屯在陳長川家那間不大的廚房裡,並沒有花費太大的力氣,只是板著臉嚇唬了幾句,黃三和他那同夥就己經嚇得魂不附體。
可能他們也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也沒有任何隱瞞,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他們如何從趙媒婆那裡得知聾老太有錢,如何起意,如何踩點,如何潛入,以及逼問財物、最後殺害聾老太的經過,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得知這一切的起因,竟是聾老太私下裡去找黃三的母親趙媒婆,要給幹孫子介紹物件,還當場拿出了一根小黃魚,這才露了財,引來了這場殺身之禍,鍾滿屯心裡一時不知該作何感想。
但他立刻又抓住了其中的疑點。
給幹孫子介紹物件,為什麼不去正規的街道辦登記,反而要私下找趙媒婆?
而且還如此大方地首接拿出一根小黃魚?這不合常理!
他感覺黃三可能還隱瞞了什麼,或者連黃三自己也不清楚內情。
不過,當務之急是立刻抓捕趙媒婆,防止她聞風逃跑或銷燬證據。
恰在此時,回派出所呼叫支援的幹警帶著更多的人手趕到了,其中還包括分局刑偵隊的同志。
鍾滿屯立刻分派任務,讓一隊人火速前往趙媒婆家實施抓捕。
他自己則轉向陳長川打聽道:“大川兒,聾老太那個幹孫子是誰?”
“應該就是中院的何雨柱,就是剛才在老太太門口,哭得最兇的那個。”陳長川答道。
鍾滿屯對那個情緒激動的漢子有印象,當即讓陳長川帶路,前往中院何雨柱家瞭解情況。
兩人來到何雨柱家門口,陳長川敲了敲門,表明是公安同志瞭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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