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突然想起來,有一次何雨水跟他提起過,她從學校回來發現家裡一點吃的都沒有,左等右等他都一首沒回來!
何雨水餓得實在受不了,哭著跑去後院敲老太太的門,求她給口吃的。
何雨水當時清楚地聽到屋裡傳來吸溜麵條的聲音,還有面條的香味,但老太太卻把門反鎖著,隔著門對雨水說:
“雨水啊,老太太這兒也沒吃的了,你去找別人看看吧。”
最後還是隔壁的羅桂芳看不過去,偷偷塞給雨水兩個窩窩頭……
還有,老太太似乎總在不經意間,暗示他妹妹是個“賠錢貨”、“將來是別人家的人”,讓他別在雨水身上花費太多心思和錢財……
這些被情感濾鏡模糊了的記憶碎片,此刻清晰地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何雨柱難以接受的事實!
聾老太,似乎從未真正關心過何雨水,甚至……在刻意離間他們兄妹,並且阻止他照顧妹妹!
“她……她為什麼這麼做?”
何雨柱猛地抬起頭,臉上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他看向鍾滿屯,又看看陳長川,彷彿想從他們那裡得到答案。
這個剛剛還被他視為至親的“奶奶”的形象,第一次在他心中出現了裂痕。
鍾滿屯被何雨柱這沒頭沒腦的反問給問懵了,陳長川卻聽明白了,嘆了口氣說道:
“何雨柱,我來這院時間不長,以前的事不瞭解,不過,我聽我姨說過幾句關於你妹妹何雨水的事。”
他看向何雨柱,目光讓何雨柱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
“我姨說,雨水妹子這些年,在院裡就跟個小透明似的,過得其實並不好。”
“吃不飽、穿不暖,一天餓兩頓那是經常的事。”
他頓了頓,無視何雨柱瞬間漲紅的臉色,繼續說道:
“羅姨還說,雨水她親哥這個哥哥當的,也實在一點都不稱職。”
“只顧著自己個兒在食堂吃香的喝辣的,有點什麼好吃的、好用的,屁顛屁顛就往後院老太太那兒送,心裡根本記不得自己還有個親妹妹餓著肚子在家裡眼巴巴地等著。”
“你……你胡說!”
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來,臉紅脖子粗地想要反駁。
陳長川抬手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
“何雨柱,你別衝我嚷,這都是我姨的原話,我僅僅只是轉述,可半個字都沒添油加醋。”
“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後院問我姨,或者隨便拉個院裡住了些年頭的老鄰居問問,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何雨柱被他這話噎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頹然坐了回去,雙手痛苦地抱住了頭。
陳長川的話像一把鈍刀子,割開了他一首以來自我安慰的偽裝,露出了裡面血淋淋的、被他刻意忽視的真相。
一旁的鐘滿屯聽著,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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