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家窪的幾十號精壯漢子在陳長川的帶領下,氣喘吁吁地趕到葫蘆谷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山谷入口處,幾頭體型碩大、獠猙獰的公野豬倒斃在地,身上佈滿了清晰的槍眼。
暗紅色的血液浸透了它們身下的泥土,形成一灘灘觸目驚心的汙漬。
再往山谷裡看,野豬的屍體三三兩兩散佈開來,有的蜷縮在灌木叢旁,有的半浸在溪水裡,有的則歪倒在被撞斷的小樹邊。
野豬屍體密密麻麻的一首延伸到山谷深處,粗略一看,數量果然如陳長川所說,極其驚人!
整個山谷彷彿被巨獸蹂躪過,地面佈滿了深深淺淺、雜亂無章的野豬蹄印,許多地方的草皮被完全掀翻,露出底下潮溼的泥土。
大片大片的灌木叢被壓垮、碾碎,殘枝斷葉鋪了一地。
幾處泥地被拱得坑坑窪窪,像是被犁過一遍。
甚至有幾棵碗口粗的小樹被攔腰撞斷,斷口處木質新鮮,訴說著之前的瘋狂衝撞。
“額滴個親孃嘞……”
“這……這都是大川兒一個人乾的?”
“一杆槍……打死這麼多?這得是武松轉世吧?!”
“......”
短暫的死寂後,人群爆發出巨大的驚呼和議論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長川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敬畏。
然而,與眾人的興奮不同,陳德康的臉上卻不見多少喜色,反而眉頭緊鎖。
他轉了一圈,把獵人隊隊長陳德飛拉到一邊,低聲道:
“德飛,你看這……太反常了。這麼多野豬,這個時節跑出來,我擔心山裡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陳德飛凝重地點點頭,目光掃視著山谷西周:
“康哥,我跟你想的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實在不行過兩天,我帶幾個好手,去山裡使勁往深處探探!”
他頓了頓,眉頭皺得更緊,補充道:
“就是這現場……總覺得有點怪,野豬受驚是沒錯,可這倒下的位置,還有這痕跡……”
“唉,說不上來,可能是我多心了。”
陳德飛可是經驗豐富的獵人,但是面對陳長川精心佈置的的現場,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壓下疑慮,陳德康振臂一呼:
“都別愣著了!趕緊動手,趁天黑前把肉運回去!”
“大的上板車,小的挑著,手腳都麻利點!”
眾人轟然應諾,壓抑住激動,開始熱火朝天地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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