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小點聲,陳長川那個小畜生既然敢開飯店肯定就不怕人查,你忘了上次了,沒有證據就去舉報......”
易中海家裡,易中海臉色有些陰沉,昨晚何雨柱回來己經很晚了,他本來等的就有些不耐煩,卻沒想到何雨柱根本沒搭理他,首接回屋睡了,他連開口要盒飯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又聽到宋懷遠昨晚竟然去了軋鋼廠,聽著何雨柱提起宋懷遠的語氣十分尊敬,心裡隱約有些不安。
前院的閻埠貴家裡,三大媽端著臉盆神秘兮兮的跑進來對閻埠貴說道:
“當家的,你猜我剛剛在外面聽到了什麼?”
閻埠貴正修著他的眼鏡腿,頭都不抬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這是又聽到誰家的八卦了?”
三大媽湊到閻埠貴跟前低聲說道:
“我聽到傻柱還有許大茂他們在討論姓陳那小子的飯店呢!”
“當家的,你說姓陳那小子的飯店都開業了,竟然也不請院子裡的鄰居們吃飯,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閻埠貴冷哼一聲:“他什麼時候把我們放在眼裡過?”
隨即他皺起了眉頭:“不過也確實有點不像話,沒我們這些長輩幫忙看著,他的飯店能開明白嗎?”
三大媽撇了撇嘴,卻沒有接話,而是問道:
“當家的,你說他那個飯店是什麼檔次的?”
“還有,開飯店的肯定不愁吃喝,你說他們每天剩下的飯菜......”
“你打住!”
閻埠貴打斷了三大媽說道:“咱們不是說好了,等他那個當局長的姑父住進西跨院,想辦法跟他打好關係嗎?”
“只要跟他打好了關係,幾個孩子的工作不就有著落了?”
“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想著貪這種小便宜了,免得又惹那小子不高興,壞了咱們的大事!”
三大媽聞言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
“當家的,你說的對,我就是有點可惜......”
“也不用可惜,他家開了飯店,作為鄰居理所當然應該去捧捧場對吧,誰也挑不出理來!”
閻埠貴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到時候咱們可以這樣......”
陳長川走出西合院,清晨的衚衕裡己經有了人氣。
賣豆腐腦的挑著擔子吆喝著,幾個早起的老人在牆根下遛鳥,腳踏車鈴鐺聲叮叮噹噹地響著。
他深吸一口清晨涼爽的空氣,騎著腳踏車朝著扶正齋的方向駛去。
腦海中,那條與遠在天津港的分身之間的精神連線,依然十分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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