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人是我請來的,還希望李廠長多多關照他們一下,最好回頭能派車把他們安全送回去!”
“我明白!我明白!”
李懷德立刻會意:“幾位師傅都辛苦了!”
“今天這事雖然過程有些坎坷,但幾位師傅的功勞我李懷德記在心裡!”
“一會兒我讓食堂給他們結雙倍工錢,再派車送他們回去!”
“以後軋鋼廠有招待任務,還得麻煩那幾位!”
陳長川笑道:“這事我說了不算,還得麻煩李廠長您親自去跟他們說!”
李懷德也笑了起來,接著語氣真誠的說道:
“長川兄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了,不過時間有點晚了,我就不多留你了。”
改天,改天我一定找個時間,好好表達謝意!”
陳長川笑了笑:“李廠長客氣了,那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李懷德說著就要跟出來。
“不用不用,您忙您的。”
陳長川攔住了他,又朝包間裡的劉建國點了點頭:
“劉主任,您繼續,我先撤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跟幾位專家溝通的,回頭儘管招呼我!”
陳長川這話明顯有敲打幾個老毛子的意思,翻譯頓時心領神會,首接把他的話翻譯了過去。
幾個老毛子聽到前半句得知陳長川要走,先是鬆了一口氣。
但聽完後半句,幾人的臉頓時皺成了苦瓜臉。
劉建國似乎反應有點遲鈍,過了半晌這才從筆記本里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沉浸在知識海洋中的興奮和茫然:
“啊?陳同志你要走了?那我......”
“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陳長川擺擺手,說完就轉身離開。
李懷德站在門口,目送著陳長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這才轉身回到包間,輕輕關上了門。
包間裡,楊衛國將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心中疑竇叢生。
李懷德是什麼人楊衛國太清楚了。
這人精明、世故、算計,從來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他對人客氣,往往帶著明確的目的,要麼是對方有用,要麼是對方有背景。
可陳長川呢?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半大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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