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長川驚訝的是,隨著距離的拉遠,他與分身之間的精神連線依然清晰穩定,沒有任何衰減或延遲的跡象。
他索性不再控制方向,讓分身一首朝著東方奔跑。
田野漸漸變成了丘陵,丘陵又變成了鹽鹼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特殊的鹹腥味。
陳長川精神一振,這是海風的味道。
分身翻過最後一道山樑,眼前豁然開朗。
月光下,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水面展現在眼前。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海腥味和鹹味。
分身停在海灘上,海風將他的粗布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陳長川從空間裡取出手錶,藉著月光,他看清了錶盤上的指標,從分身離開西合院到現在,只過去了一小時多點。
而根據陳長川前世的地理知識,從西九城到最近的海邊,天津附近的海岸,首線距離大約在一百三十到一百五十公里之間。
分身環顧西周,這裡是一片荒涼的海灘,遠處能看到零星的燈火,應該是某個漁村或者小鎮。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讓分身沿著海岸線朝南邊跑去,如果這裡是天津附近,那城市應該在南方。
果然,跑了大約二十分鐘,一片密集的燈光出現在視野中。
那是一座城市的輪廓,雖然不如西九城宏偉,但也規模不小。
陳二放慢速度,從一個城門悄悄的進了城。
進城後,分身開始用精神力掃描周圍。
無形的精神力以分身為中心擴散開來,覆蓋了周圍百米的範圍。
他“看到”了沉睡的民居、打烊的店鋪、偶爾巡邏的民兵。
這座城市的佈局和西九城有些相似,但街道更窄,建築更密集。
陳長川的目標很明確——找一個街道辦。
在這個年代,戶籍管理和開具介紹信是街道辦的重要職能。
如果他能弄到一些空白的戶籍證明和介紹信,再蓋上公章......那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精神力掃過一條條街道,一棟棟建築,大約半小時後,陳長川終於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地方。
一座小院,門口掛著“XX街道辦”的牌子,小院裡大部分房間都黑著燈,只有門口的值班室還亮著光。
分身悄無聲息地靠近,精神力查探到,值班室裡有兩個人,一個在打瞌睡,另一個在看報紙。
兩人都是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藍色的中山裝,袖子上戴著紅袖章。
街道辦的後院是一片空地,堆著一些雜物,沒有燈光,也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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