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都在傳,就是碎骨山乾的!”
馬王生的腿開始發抖。
“那姓王的,一個人單挑和記二十多個,全打殘!”
“一個人單挑潮州幫三十多個,打死一個頭目,剩下三十多個全斷了胳膊!”
“你他媽十幾個打手,在他眼裡算個屁!”
齙牙炳越說越氣:“你現在讓我幫你?我怎麼幫?我帶人去砍他?然後跟跛腳七、潮州明一個下場?”
馬王生徹底傻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齙牙炳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平靜了許多,但平靜得讓馬王生更加害怕:
“馬王生,這件事,我管不了!”
“妹夫!妹夫!”
馬王生急了,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不能不管我啊!看在我妹妹的份上!她給你生了兩個孩子啊!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過了很久,齙牙炳嘆了口氣道:
“行,看在你妹妹和兩個孩子的份上……”
馬王生眼睛一亮,以為有救了。
“等下我派人給你送二十萬過去。”
齙牙炳說道:“你拿著這二十萬,不管是跑路也好,給碎骨山送去也好,隨便你!我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妹夫……”
“別叫我妹夫!”
齙牙炳打斷他:“這件事以後別再找我,我惹不起那個人!”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馬王生舉著話筒,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話筒從手裡滑落,在桌上滾了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地上,那些打手的慘叫聲還在繼續,但他己經聽不見了。
他腦子裡只有一句話:“我惹不起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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