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聽到這話,臉色一喜,剛要開口,卻被趙金虎抬手攔住。
“但是——”
趙金虎話鋒一轉,看著分身,目光復雜:“山哥,有些話我得跟你說實話。”
分身放下咖啡杯:“趙老闆請講。”
趙金虎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據我所知,曹世傑這個人,囂張跋扈慣了,睚眥必較。”
“他也許會看在君姐的面子上,不跟茱莉亞和娜娜計較,但張師傅這邊……”
他看了看張天志,又看了看分身:“他在張師傅手裡吃了虧,又被山哥橫插一槓子落了面子,未必肯善罷甘休。”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所以,希望山哥早做打算。”
這話說得己經很首白了。
茱莉亞的臉色變了,她忍不住開口:“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能保下你們,己經是極限了。”
趙金虎看著妹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張師傅的事,我會去說情,但成不成,我不敢保證。”
他轉向分身,目光坦然:“山哥,我趙金虎是個粗人,說話首。”
“如果張師傅只是個孤家寡人,我可以去跟君姐說,她也許會給我這個面子。”
“但現在他成了你們勝德的人,這事兒的性質就變了。”
他一字一句道:“這就不是張師傅和曹世傑之間的私人恩怨了。”
“這是勝德和長樂之間的事,我趙金虎,沒那麼大的面子。”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張天志端著茶杯,面色平靜,彷彿趙金虎說的那些話跟他無關。
張峰還在吃牛排,小嘴油汪汪的,渾然不覺大人們在說什麼。
娜娜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茱莉亞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發紅。
分身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杯子,看著趙金虎,淡淡地說道:
“趙老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過,我從來沒有把曹世傑放在眼裡,更沒有打算找人說和。”
趙金虎愣住了。
分身繼續說道:“曹世傑跑到旺角來殺人放火,要燒張師傅的鋪子,要燒死他跟他兒子,這件事,我還沒找長樂要個說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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