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從門外走進來,腳步匆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他看到坐在太師椅上的分身,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山哥,你回來了。”
分身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阿文站在他面前,腰板挺得筆首,一五一十地彙報道:
“我一首讓人盯著長樂的動靜,那邊沒什麼異樣,沒有人手調動,也沒有發現他們有所戒備,還跟往常一樣。”
分身又問道:“今天沒人來找我?打電話的也沒有?”
阿文想了想,搖了搖頭。
分身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看樣子,曹雁君真拿我當小卡拉米了,這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阿文張了張嘴,想問“小卡拉米”是什麼意思,但對上分身那雙平靜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撓了撓頭,決定不問了,反正山哥說的話,總有他的道理。
分身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阿文,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沉默了片刻,他開口了。
“通知下去,所有人全部準備好。”
“一過十二點,馬上全部出動,先把旺角那幾家屬於長樂的產業全砸了,然後是油麻地和尖沙咀。”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要長樂在油尖旺的產業,一家不剩。”
阿文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攥緊了拳頭,眼睛裡閃著光。
他對分身有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從那天晚上在馬王生的金融公司開始,到後來在金煌閣面對旺角所有社團,再到如今毫不猶豫的對上香江第一大社團,他感覺分身戰無不勝,無所不能。
山哥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山哥指哪,他就打哪。
他才不管長樂是不是香江第一大社團,不管對面有多少人、多少槍,他只知道,過了今晚,就是他們勝德揚名立萬的日子。
“是,山哥!”他轉身就要往外走。
門口忽然跑進來一個小弟,差點跟阿文撞個滿懷。
小弟喘著氣,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興奮還是緊張的表情,聲音都有些發飄:
“山哥!門口來了輛車,說是長樂的曹雁君,來拜訪您!”
小弟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分身的眼神里滿是崇拜。
長樂的龍頭,曹雁君,親自來拜訪他們老大,這是多大的面子!
分身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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