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吐了一口血沫,踉踉蹌蹌地走下擂臺,消失在後臺的通道里。
分身放出精神力,跟在他身後。
後臺,一間逼仄的休息室裡,年輕人從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手裡接過一沓鈔票。
那沓鈔票的厚度讓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說好的一萬塊,怎麼只有五千?”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憤怒。
管事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裡滿是輕蔑:
“大陸仔,香江的錢不是那麼好掙的,打拳贏了抽成,很正常。”
他用手指彈了彈那沓鈔票:“你以為誰都能來打拳的?這裡抽你一半算不錯了,換別的地方,要抽七成。”
年輕人攥緊了手裡的錢,指節有些發白。
管事繼續說道:“再說了,要不是你求我,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大陸仔上船打拳?現在抽你點錢怎麼了?”
他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信不信我首接讓人把你扔進海里?這裡可是公海,死幾個人,沒人管的。”
年輕人的拳頭握得咯咯響,他盯著那個管事的臉,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但他忍住了,鬆開拳頭,低下頭,聲音沙啞:“我需要錢給我妹妹治病,這些不夠,能不能再安排我打一場?”
管事看著他渾身是傷的樣子,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等著吧,等下通知你上臺。”管事說完轉身走出房間。
走廊裡,他招招手,叫來一個手下,壓低聲音:
“給屋子裡那個大陸仔安排坦克。”
手下愣了愣:“坦克?那小子都那樣了,坦克會打死他的。”
管事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要的就是打死他,他死了,身上的錢就是咱們的了。”
他頓了頓:“而且還可以押坦克贏,再賺一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像在看一個死人:“反正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大陸仔,死了也沒人在意。”
手下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房間裡,那個年輕人坐在一張歪歪扭扭的木板床上,低著頭,盯著手裡那沓皺巴巴的鈔票。
五千塊,他打生打死,骨頭都差點斷了,就換來這五千塊。
想起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妹妹,他嘆了口氣,五千就五千吧,總比沒有強!
他把鈔票仔細摺好,塞進那個洗得發白的包袱裡,又把包袱塞到床板下面,用雜物遮住。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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