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大環境就是這樣,他也沒有辦法。
他是律師,他懂法,他可以在法庭上跟洋人據理力爭,但出了法庭,他什麼都做不了。
辦公室裡安靜極了,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分身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他在等,等曾浩然消化這些資訊,等他做出選擇。
曾浩然癱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他終於抬起頭,看著分身,聲音有些乾澀:
“王先生,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如果只是保釋之類的,我可以做,但你別想讓我幫你打那些殺人放火的案子!”
分身笑了笑,沒有接話,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上,像是陷入了某種遙遠的思緒。
“香江以前只是個小漁村。”
他開口了:“洋人佔了這裡,加上地理位置優越,才慢慢發展起來。”
他頓了頓:“但香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沒辦法做到自給自足。”
“柴米油鹽,衣食住行,各種民生產品,都依賴外界。”
“而這些跟民生息息相關的東西,都把控在洋人手裡,為他們賺了大把大把的鈔票。”
“本地人呢?生活成本居高不下,辛辛苦苦幹一個月,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曾浩然聽著,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他在香江生活了幾十年,當然知道這些。
可這跟他一個社團老大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他還想插手民生行業?
要是真的動了洋人的蛋糕,別說他一個社團老大,就算他是香江首富,就算他是地下皇帝,洋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分身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當然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改變這一切。”
他頓了頓:“但我下一步準備把旺角打成清一色。”
“剛好,我有點小小的能力,能走私進來一些便宜貨,比如衣服、電子產品,還有其他一些東西。”
他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曾浩然的眼睛:
“我打算以旺角為大本營,做香江最大的走私皇帝。”
“自己能賺到錢的同時,還能讓一部分香江人買到便宜又好用的東西。”
他靠回沙發,嘴角微微上揚:“曾大狀,你覺得怎麼樣?”
曾浩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有這樣的打算。
不是打打殺殺搶地盤,不是開賭檔、收保護費,而是要做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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