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門口,白頭翁喝得爛醉如泥,臉紅得像關公,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被幾個堂主七手八腳地扶上了車。
白慧蘭跟在後面,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上車前回頭看了分身一眼,目光復雜,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鑽進了車裡。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黑色轎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尾燈在夜色中漸漸遠去。
雷勝站在分身旁邊,擦了擦額頭的汗,鬆了口氣:
“山爺,我送您回去吧。”
分身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道:“不用,我走走,剛好醒醒酒。”
雷勝沒有堅持,點了點頭,轉身上了另一輛車。
分身站在半島酒店門口,點了根菸,吸了一口,煙霧在夜風中慢慢散開。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看了一會兒這才轉過身,沿著馬路,不緊不慢地朝旺角的方向走去。
分身看似在閒逛,左看看右看看,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的櫥窗,偶爾抬起頭看看天上的星星,像個第一次來中環的遊客。
但他的精神力,始終鎖定在身後幾十米處那兩道若隱若現的身影上。
一男一女,從他在勝德總堂上車的時候就跟上了他。
他在半島酒店吃飯的時候,他們一首在外面蹲守,後來又偷偷溜進酒店,尋找他的蹤影,確認了他的位置後,在隔壁包間監視了他整整一頓飯的工夫。
現在,他離開酒店,他們又跟了上來。
分身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上揚。
他再蠢也知道,這兩個人是衝著他來的。
只是,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他,他還不清楚。
所以他選擇單獨走路離開,就是為了給他們創造機會,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又走了一段路,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路燈昏黃,行人稀少。
那個女人忽然加快了腳步,拐進了路邊一條漆黑的小巷。
分身的精神力追蹤著她,看到她在巷子裡七拐八繞,加快腳步,穿過一條窄得只能容一人透過的小巷,抄近路跑到了他前面。
而那個男人,依舊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
分身繼續往前走著,腳步不緊不慢,目光依舊在路邊的櫥窗和天上的星星之間游移。
他的精神力己經發現,那個女人躲在前面一條必經之路的街角,正等著他。
他冷冷一笑,收起笑容,換上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一邊左顧右盼地閒逛,一邊朝那個街角走去。
剛轉過街角,那個女人猛地從牆邊衝出來,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
“哎呦!”
她嬌滴滴地叫了一聲,身體一歪,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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