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的音樂停了,客人們表情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趙金虎早就得到了分身的通知,知道今晚會有這麼一齣戲,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嚷嚷道:
“喂喂喂,阿sir,我們規規矩矩做生意,不用玩這麼大吧!”
保羅看了他一眼:“我是在執行公務!”
說完他擺了擺手:“搜!”
話音剛落,身後的警察就西散開來,搜查起了整個酒吧。
一個洋人警察走到吧檯旁邊,手插在褲兜裡,身體側了一下,擋住了身後所有人的視線。
那隻手從褲兜裡掏出來的時候,多了一個紙包。
他彎下腰,動作熟練地把紙包往吧檯下面的暗格裡一塞,然後首起身,大聲喊了一句:
“長官!找到了!”
趙金虎做出了一個被冤枉的人該有的表情,指著那包被警察從暗格裡“搜”出來的白粉,帶著一種被當眾羞辱的憋屈:
“那不是我的!那是有人陷害我!”
“你們不要冤枉我!”
保羅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一絲動搖,他一揮手。
“把他拷起來,帶走!”
兩個警察衝上去,一左一右架住趙金虎的胳膊。
趙金虎裝模作樣的掙了一下,很快收住了力,沒有再掙扎,任由手銬“咔嗒”一聲扣上自己的手腕。
這時張天志從人群裡走出來。
“你們憑什麼抓人?有搜查令嗎?”
保羅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在他面前展開,抖了一下,紙張嘩啦一聲響,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好了,搜查令!”
“我感覺這個人也是同夥,一起帶走!”
然後張天志也被兩個警察架住了,手腕上被戴上了手銬。
茱莉亞急了,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我哥是冤枉的,你們不能隨便抓人!”
趙金虎轉過身來,給了茱莉亞一個笑容:“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等我回來吃早飯,我要吃白粥油條。”
警察把趙金虎和張天志押上了警車,警車拉著警報在旺角的街道上穿行,卻沒有朝旺角警署的方向開。
車子拐進了一條岔路,岔路盡頭是出城的方向。
趙金虎坐在後排左邊,張天志坐在後排右邊,兩人目光碰了一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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