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功夫不是用來爭輸贏的,而是用來守護的!”
“說得好!”
趙金虎拍著地面大笑道:“幫我狠狠的揍這個狗孃養的......咳咳!”
歐文怒吼一聲朝著張天志衝了上來,揮舞著拳頭徑首朝著張天志的太陽穴砸了下去。
然而張天志比他更快,日字衝拳,連環出拳,拳面雨點般落在歐文的手腕上,砸的都是同一塊地方,尺骨莖突,手腕外側最薄弱的位置。
一拳,兩拳,三拳,第三拳打上去的時候,歐文聽到了自己骨頭裡傳來的一聲脆響。
歐文猛地後退了幾步,甩著發麻的右手腕,低頭看了一眼,腕骨外側的皮膚下己經鼓起來一塊青紫色的腫包。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第一次用認真的目光打量著面前這個比他矮了將近一個頭、輕了將近一百斤的華夏人。
張天志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他欺身而上,日字衝拳,連環衝拳,像一臺上了發條的機器,沒有一秒停歇。
拳頭從不同角度打過來——胸口、腹部、肋骨、腋下、喉嚨。
每一拳都帶著詠春特有的寸勁,在接觸到皮膚的零點幾秒內突然加速,力量像釘子一樣釘進去,不等疼痛擴散,下一拳己經打在了另一個位置。
歐文的雙手護住了臉,護不住身體。護住了身體,護不住臉。
西洋拳擊的防守體系在面對詠春這種近距離、高頻次、多角度的攻擊時,破綻百出,根本做不到有效的防禦。
歐文被逼得連連後退,鞋跟在水泥地上磕磕絆絆,後背撞上了一根柱子,再也無路可退。
他看著面前這個還在不停出拳的華夏人,終於開始怕了。
他的拳頭像鑿子,一下一下鑿在他身體上,不致命,但每一拳都疼的要命。
曹世傑看著歐文狼狽的樣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掏出手槍指著張天志:
“住手!我他媽讓你住手聽見沒有!”
張天志的拳停在半空,他轉過頭,指節上全是血,不是自己的血,是歐文的。
他的目光從歐文身上移開,慢慢轉向曹世傑,然後停在那黑洞洞的槍口上。
“你很能打嗎?”
曹世傑舉著手槍從餐桌後面繞出來,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能打有個屁用,這年頭要看這個的!”
他晃了晃手裡的槍,走到張天志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又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手上全是灰、額頭上一道口子正往外滲血的歐文,譏諷道:
“歐文先生,我早說過,不要浪費時間,我們還要跑路呢,跟兩個小癟三在這裡玩什麼拳擊比賽?”
他舉起槍,對準張天志的眉心,槍口離眉心只有不到一尺。
“好了,遊戲結束了,讓我解決掉他們吧!”
就在這時,一道寒芒突然從廠房深處的黑暗裡射了出來,快到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它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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