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終於抬起了頭,眼神之中滿是決絕。
“兩個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賈張氏挑了挑眉:“你說。”
“棒梗必須認我當幹爺爺。”
易中海的目光寸步不讓地盯著她:“不是嘴上叫叫就算了的那種,是那種正式的磕頭認親,擺酒請客,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三拜九叩地認乾親的那種。”
“認了之後,他就是我易中海的幹孫子,我跟他的關係,跟親祖孫沒有兩樣。”
“而且這件事必須儘快辦了!”
賈張氏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痛快地一點頭:
“行!回頭找個好日子,就在這院子裡擺一桌,讓棒梗正式給你磕頭敬茶,認你這個幹爺爺!”
一大媽坐在旁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桌子對面那個正在狼吞虎嚥的棒梗身上,心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了沉。
俗話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她從小看著棒梗長大,親眼見過這孩子是怎麼被賈張氏一點一點慣成這副模樣的。
要什麼給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做錯了事從來不認,搶了別人的東西還理首氣壯。
賈張氏拿他當命根子,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硬生生慣出來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這樣的孩子,將來能指望他養老?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轉頭看了一眼易中海。
自己男人的臉上己經沒有半分猶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很久很久沒見過的光。
她下意識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這輩子向來以易中海馬首是瞻,大事小情都是他拿主意,她從不反對。
易中海臉上恢復了平日裡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彷彿之前那個心灰意冷萬念俱灰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至於傻柱那邊,好辦!”
“他沒什麼腦子,雖然這兩年在他師父的忽悠下跟咱們走動得少了些,生分是生分了點,但還不至於脫了我的掌控。”
他抬起眼,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轉向賈張氏:
“只要有淮茹在,傻柱就脫離不了咱們的五指山。”
“只不過......”
他話鋒一轉,聲音放低了幾分:“到時候可能要稍微委屈一下淮茹了。”
話音落下,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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