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今天一下班就聽說陳長川回來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首接奔著西跨院就來了。
進門的時候看到陳德蓮剛要動手做晚飯,他二話不說就把灶臺搶了過來,說什麼也要給陳長川做一頓接風宴。
很快,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了桌。
熘肝尖油亮鮮嫩,回鍋肉肥而不膩,醋溜白菜酸香脆爽,紅燒魚整條擺在盤子裡,魚身上劃了幾道花刀,醬汁淋得油光發亮。
石桌上擺了滿滿當當一大桌,盤沿挨著盤沿,碗邊碰著碗邊,有幾個盤子實在放不下了,只能摞在別的盤子上。
桌子正中還擺了一盆熱氣騰騰的餃子。
這是下午羅桂芳回來之後現包的,豬肉白菜餡,專門為陳長川包的接風餃子。
雖然“出門餃子回家面”是北方的規矩,但陳德蓮說大川兒在北邊吃了兩年的洋麵包,肯定最饞的還是家裡的餃子,所以改成了接風餃子。
除了有工作在身實在趕不回來的李紅旗之外,其他人都坐到了桌前。
陳德柱坐在主位上,旁邊是羅桂芳和陳德蓮。
幾個孩子擠在桌子對面,長條石凳坐不下,又從屋裡搬了兩張小板凳出來,大妞兒和衛華一人一張坐在最邊上,腿短夠不著地面,兩條小腿在凳子沿上晃來晃去。
陳長川拿出一瓶從北邊帶回來的伏特加,擰開瓶蓋,透明的酒液在夕陽餘暉裡泛著清冽的光。
他先給陳德柱滿上了一杯,又給羅桂芳和陳德蓮各倒了一杯,最後轉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雙手捧著杯子,滿臉褶子笑的跟朵狗尾巴花似的:
“哎呀呀,倒多了倒多了,別撒了,這麼好的酒可不能糟蹋......”
陳長川沒理他,首接把杯子倒滿了。
幾個孩子則是每人面前擺了一瓶從供銷社買回來的北冰洋汽水,透明的玻璃瓶上還掛著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水珠。
大妞兒抱著瓶子喝了一口,被氣泡衝得眯起了眼睛,卻捨不得松嘴,小腦袋搖頭晃腦的別提多高興了。
陳長川率先端起了酒杯,轉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
他的聲音收起了平日裡的隨意,多了幾分誠懇和鄭重:
“我都聽家裡人說了,我不在的這兩年裡你沒少照顧家裡,今天這第一杯酒,我敬你。”
何雨柱正準備端酒杯的手頓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那個動作讓他一瞬間從剛才那個威風八面的大廚變回了那個憨厚得有些笨拙的傻柱。
“哎呀,大川兒你說這個就外道了......”
陳德柱在旁邊忽然皺著眉頭說道:“大川兒,怎麼能首呼你柱子哥的名字呢?沒禮貌!”
“你不在家的這兩年,你柱子哥可沒少幫家裡幹活,你姑搬進來那天光傢俱就拉了滿滿一板車,要不是你柱子哥幫忙,光靠我跟你姑父兩個人都弄不完。”
“”人家來回搬了好幾趟,搬大立櫃的時候還差點閃了腰,在床上躺了兩天才緩過來,這份情咱們老陳家得記著。”
何雨柱被誇得臉都紅了,連連擺手:“老陳叔您快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