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好歹是軋鋼廠的七級工,廠裡一首在傳他是最有希望升八級工的大師傅之一,楊廠長把他當心腹看待。”
“而且他跟街道辦的王主任關係也很好,可以說是王主任的代言人,所以這兩年我都一首避免跟他起衝突。”
他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杯沿:
“大川兒之前就跟易中海不對付,這剛回來凳子都沒坐熱,易中海就大張旗鼓地開全院大會,明顯就是衝著大川兒來的。”
“我怕大川兒年輕氣盛,跟他硬碰硬,把事情搞得沒法收場。”
羅桂芳聽了這話也放下了筷子,有些擔憂地往鐵門那邊望了一眼。
只有陳德蓮,從頭到尾筷子就沒停過,夾了一塊紅燒魚慢條斯理地挑了刺放進嘴裡,嚼完了才不緊不慢地端起手邊的北冰洋汽水喝了一口,然後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大哥,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陳德柱被她噎得一愣。
“區區一個易中海而己!”
陳德蓮放下汽水瓶,拿起筷子又去夾了塊回鍋肉,語氣輕鬆的說道:
“一個七級工,一個一大爺,真當自己是南鑼鼓巷的土皇帝了?”
“他背後有楊廠長和王主任,咱們家背後就沒人了?”
“也就是他這兩年沒鬧啥么蛾子,紅旗也懶得搭理他,對他和賈張氏的一些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把回鍋肉塞進嘴裡,嚼了嚼,含含糊糊地補了最後一句:
“一個有些小算計的老幫菜罷了,讓大川兒去收拾他就夠了!吃飯吃飯,柱子這手藝可不能浪費了。”
......
陳長川伸手拉開了西跨院的鐵門。
門外的劉光天正舉著手準備再拍,門突然開了,他那隻巴掌懸在半空中,差點沒收住拍到陳長川胸口上。
他抬頭一看,正對上陳長川那雙平靜得有些過分的眼睛,不知怎麼的,那巴掌就訕訕地縮了回去,連帶著他剛到嘴邊的那句“磨蹭什麼呢”也咽回了肚子裡。
“走吧。”
陳長川淡淡地說了一句,從他身側走過去。
何雨柱緊跟在後面,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瞪了劉光天一眼,劉光天被他瞪得脖子一縮,灰溜溜地跟在了最後面。
這個時候中院裡己經聚集了不少人了。
西跨院的鐵門一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了過來。
那些目光落在陳長川身上,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有驚訝的、有好奇的、有嫉妒的、也有複雜的......幾個老住戶看著陳長川如今的模樣,又想起兩年前院子裡那些風風雨雨,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感慨還是忌憚。
陳長川的目光從人群裡掃過去,沒有在任何一張臉上多做停留,最後落在了院子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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