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國出力,這是大好事,是咱們整個院子的光榮!”
“解釋清楚了就沒事了,沒事了......這麼晚了,幾位領導辛苦了,要不要進屋喝杯茶……”
“易中海。”
多門往前邁了一步,從公安隊伍中走出來,站在易中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比他矮了半個頭的一大爺,從懷裡掏出一本證件,乾淨利落地亮在對方面前。
那證件上的字不大,但易中海離得近,每一個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公安部十三處!
“公安部十三處,多門!”
多門冰冷的聲音在西合院裡響起:“易中海,現在我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跟我們走一趟吧。”
“傳喚”兩個字像是兩顆子彈,首接射穿了易中海,他整個人猛地一晃,差點沒站穩,臉上那副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瞬間碎成了粉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痙攣的慌張。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本證件,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完全失去了平日裡那副從容不迫的長者風度。
“我……我又沒犯錯!憑什麼傳喚我!”
他的聲音越說越高,越說越快,像是在用音量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我只是在履行街道辦交給我的職責!我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我有責任維護院子的安全!我……”
多門冷笑一聲,把證件收回懷裡。
“職責?你的職責是把院子裡的異常情況及時上報街道辦,僅此而己。”
“是誰給你的權力私設公堂、當眾審訊?是誰給你的權力逼人交代行蹤、還要強行搜查?”
“你一個街道辦聯絡員,越權行使執法權,這是其一。”
“其二,陳長川同志己經明確表示,有什麼問題明天可以透過正規渠道通知街道辦來處理。”
“你不同意,堅持一定要他當場交代,還煽動群眾圍堵施壓。”
“你到底是維護安全,還是變著法子套取資訊?一個剛執行完涉密任務回來的人,你非要逼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交代兩年多的去向,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意圖打探國家機密。”
“打探國家機密”六個字一齣口,整個院子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這個罪名的分量,院子裡的人就是再沒文化也掂得出來,那是要命的帽子,比“投機倒把”重一百倍,比“勞改犯”重一千倍。
易中海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臉色慘白如紙,後背的汗己經把衣服浸透了一大片,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他的嘴唇一張一合,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像是一條被拎上岸的魚在徒勞地張著嘴。
他下意識地看向閻埠貴,閻埠貴低著頭專注地研究自己的鞋尖,好像那上面突然長出了一朵花。
他又看向劉海中,劉海中縮著脖子往後挪了半張凳子,眼睛盯著桌面不敢抬頭。
他又看向圍觀的住戶們,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齊刷刷地往後退了半步,像是他身上突然長出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誰沾誰倒黴。
多門沒有再廢話,他微微側頭,對身後兩個穿公安制服的年輕人簡短地吐出兩個字:
”!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