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叔的孩子?”
陳長川猛地攥緊了車把,一個急剎,腳踏車在土路上滑出去一小截,車輪在碎石上擦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前槓上坐著的大妞兒和李衛華被晃得往前一栽,後座上的陳長海更是一頭撞在了陳長川背上,伸手抓住了大哥的腰。
跟在後面的陳德蓮趕緊一拐車把,差點追了尾,鈴鐺按得叮鈴鈴一陣急響。
“大川兒你幹啥呢?”
陳長川兩隻腳撐在地上,扭過頭看著陳德柱,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睛瞪的溜圓。
“等等,爹,你說什麼?我二叔的孩子?我二叔哪來的孩子?”
也不怪陳長川震驚到急剎車。
他二叔陳德彪小時候發了一場高燒,燒壞了腦子,今年三十好幾的人了,心智卻永遠停在了七八歲,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爺奶也不是沒操過心,早些年託媒人跑遍了十里八鄉,想給德彪說個媳婦,可誰家好端端的閨女願意嫁過來伺候一個傻子?
媒人每回都是進了門喝了茶,一聽是給陳德彪說媒,茶水還沒嚥下去就連連擺手,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事慢慢就成了老陳家一塊誰也不敢碰的心病,逢年過節村裡聊起各家的兒女,一到陳德彪這裡就自動跳過,誰都不敢提起這個話題。
結果他走了兩年多,回來突然被告知,二叔陳德彪有孩子了?
陳德柱也停下了車子,一隻腳踩著腳蹬,一隻腳撐在地上,扭過頭有些吃驚地看著陳長川。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羅桂芳,又看了一眼陳德蓮,目光在姑嫂倆臉上來回掃了兩遍。
“你們倆……沒告訴他?”
陳德蓮和羅桂芳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我以為你告訴他了。”陳德蓮先開了口。
“我也以為你說了呢。”羅桂芳緊跟著說道。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完,又同時閉了嘴,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陳長川無奈地擺了擺手,又好氣又好笑:“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到底怎麼回事啊?趕緊跟我說說!”
陳德柱說道:“這都是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那時候北邊鬧災荒鬧得比咱們這邊還厲害,村裡來了一批逃荒的災民,拖家帶口的,一個比一個慘。”
“其中有一家有個聾啞人閨女,也不知道是他們家閨女還是誰家的,反正跟著那家人一起來的。”
“那家人嫌棄她是個累贅,對她非打即罵,還不給飯吃,人都餓脫了相。”
“你太爺正好路過,剛好看到那家人把那個閨女往死裡打,一時不忍心救下了她,然後跟那家人談了個條件,用五十斤糧食當聘禮,把人娶回來給你二叔當媳婦。”
“那家人本來就覺得她是累贅,一聽有糧食拿,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就這麼著人進了咱家的門,再後來就有了你二叔的孩子,前幾天剛過完週歲。”
陳長川聽完有些沉默。
。命的人個一斷買能也,人家一活救能食糧斤十五,裡景年的荒災個那在但,麼什算不頭年的順雨調風在字數個這,食糧斤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