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猜了這麼多,唯獨沒想到對方大半夜闖進他的別墅,竟然問出來這麼一個問題。
這問題要是放在教堂裡讓牧師來問,或者放在警署的辦公室裡讓調查員來問,都比他媽的碎骨山來問要合理得多。
顏雄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被氣笑了。
他手裡的槍口依舊穩穩地指著分身的胸口,另一隻手用力拍了一下床墊,震得縮在床角的女人又尖叫了一聲。
“你他媽的半夜三更殺到我家裡來,就為了問這個?”
“你是社團老大,你問我為什麼要販毒?”
他的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和毫不掩飾的嘲弄,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當然是為了錢了,還能因為什麼?”
“要搶地盤,要養小弟,要伺候上面那幫鬼佬,哪樣不要錢?”
“一包粉從金三角運過來,成本他媽才幾個子兒,摻點麵粉葡萄糖往油麻地的檔口一撒,轉手就是幾十倍上百倍的利潤!”
“天底下還有比這來錢更快的買賣嗎?靠收保護費?靠開賭檔?靠你那點走私的尼龍襪和收音機?”
“別逗了,那點錢夠幹什麼的?你問問你自己,你那破鞋廠一年能掙幾個錢?還不如我一間粉檔一個季度的流水。”
“你說會害死很多人?拜託,那些粉販、粉友、為了吸一口什麼都肯賣的爛命仔,他們死不死關我屁事?”
“香江這鬼地方別的沒有,就是人多,死了一批,自然有下一批從對岸游過來。”
“他們吸死了是活該,是優勝劣汰,是把劣等基因從這座城市裡清理出去。”
“我倒要問問你,你他媽一個社團坐館,滿手血腥,好意思跟我講什麼狗屁仁義道德?”
分身聽完,只是聳了聳肩,然後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
“好吧,遺言聽完了。其實我也沒那麼想知道,不過就是尊重一下你這位電影裡還算重要的配角,讓你臨死前留下最後的遺言罷了。”
“哦對了,順便感謝一下你即將送來的系統獎勵。”
顏雄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好幾個顏色,從困惑到暴怒,再到一種被徹底激怒之後殺意沸騰的鐵青。
他完全聽不懂分身在說什麼,什麼電影,什麼配角,什麼系統獎勵。
但他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分身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像是在看一個己經被判了死刑的死人一樣。
“去你媽的!”顏雄不再廢話,手指猛地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發子彈在短短幾秒之內全部傾瀉而出,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密閉的空間裡十分刺耳。
縮在床角的女人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把整床被子都裹在頭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顏雄一口氣清空了彈夾,槍機掛倉發出咔咔的空倉聲,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分身。
然後,他的嘴巴張開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對面。
。上板地的邊床在砸聲一的咚,落間指手的發他從特爾柯的子輩半他了陪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