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把腳踏車停在城隍廟對面的巷口,沒有急著靠近城隍廟。
他靠在巷口的灰磚牆上,放出精神力朝廟裡掃去。
破舊的廟門緊閉著,門上的朱漆剝落得斑斑駁駁,從外面看就是一座早己荒廢多年的破廟。
但精神力穿透牆壁之後,裡面的景象卻跟外面截然不同。
正殿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香案上供著新鮮瓜果,蒲團排列得整整齊齊,燭火映得滿堂通明。
兩個穿著灰布長袍的廟祝正坐在殿角的條凳上低聲交談,幾個香客模樣的男女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
一切看起來都十分正常,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陳長川慢慢沿著城隍廟的圍牆朝後面走去,精神力繼續往後探,穿過正殿,穿過荒草叢生的後院。
在後院角落裡那間破舊的柴房底下,他終於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幾十個男女老少正跪在冰冷的泥地上,面朝同一方向,額頭貼地,一動不動。
人群前方立著一座半人多高的女性雕像,雕像面容慈祥,雙手交疊於胸前,衣帶飄飄。
三個身穿黑色長袍、戴著兜帽的人站在雕像兩側,其中一人手捧經卷,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唸誦著經文。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度盡眾生,同登彼岸……”
無生老母,果然!他找對地方了!
陳長川收回精神力,轉身準備去最近的街道辦事處給郝平川打電話調人來。
剛邁出兩步,精神力邊緣捕捉到的畫面讓他猛地停住了腳。
兩個黑袍人從側門拖出來一個五花大綁的少女,把她重重地扔在雕像前的石臺上。
少女嘴裡塞著布條,發不出聲音,身體在石臺上拼命扭動,腳踝上的麻繩勒進了皮膚裡。
“殺掉她,殺掉她!”
“祭拜無生老母!”
“無生老母,請收下祭品護佑我等......”
那些剛剛還趴在地上的信徒們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瘋狂的盯著那個少女高喊起來。
陳長川猛地轉身跳過圍牆,一腳踹開柴房的門。
他搬開角落裡的乾柴,露出地道的入口,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下去。
“住手!”
幾十個信徒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三個黑袍人的誦經聲戛然而止。
石臺上的少女聽到動靜,拼命扭過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被布條勒住的嘴角溢位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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