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卓沒有抬頭,只是低下了頭:“不介意!”
“很好!”
分身站起身說道:“記住你答應的,別讓我再發現你賣白粉。”
“對了,你手底下有個叫阿光的警察,他的命我要了!”
說完,他掀開門簾,像來時候一樣,無聲地消失在門口。
阿光從油麻地警署下了班,沒回自己那間破公寓,準備去找阿霞手底下的舞女。
他剛拐進一條後巷,就看見前面橫著一輛黑色轎車,車門大敞著。
他罵了一句,想從旁邊繞過去。
才邁出兩步,頭頂一黑,麻袋從後面罩了下來。
他還沒來得及叫,後頸就捱了一下,意識一黑,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首首墜了下去。
再睜眼時,阿光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舊倉庫的水泥地上。
後腦勺疼得發脹,嘴上勒著布條,手腳被粗麻繩捆成了粽子。
他扭過頭,看見身旁還跪著一個人,正是馬伕阿倫。
阿倫一張臉腫了半邊,渾身抖得篩糠似的。
不遠處幾個男人正在和水泥,倉庫中間,幾隻藍色汽油桶並排放著,桶口大敞,在燈下反著冷光。
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阿倫像見了救星,嗚嗚地往她腳邊挪,被捆著的身體拱得像條蛆。
等他嘴裡布條被扯開,立刻哭喊起來:“阿霞!阿霞!我錯了!我不是人!放了我!我保證滾出香江,再也不回來了!”
阿霞低頭看他,面無表情,只是踢了踢腳邊一隻空桶。
阿倫望著那桶,忽然像明白了什麼,尖著嗓子叫:“別!別!我什麼都給你!錢、房子,全給你,求你了,不要殺我!!”
阿霞沒說話,只是側了側頭看向阿光。
阿光到底穿慣了警服,起初還能瞪著眼威脅道:
“阿霞!你瘋了?謀殺差人是大罪!顏卓探長不會放過你們的!”
“再說了,我可是你老公,你敢謀殺親夫?”
可這硬氣沒能撐過三秒。
阿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老公?呵呵,你睡我手下的舞女的時候,打我跟我女兒的時候,怎麼想不到你是我老公?”
“而且你誤會了一件事,我只是求山爺幫我們離婚,山爺說不能留後患,這才把你綁了過來。”
“這樣一來也好,你死了,你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是我的了,就當是你給我們娘倆的補償吧!”
阿光聞言瞳孔一縮,山爺?哪個山爺?該不會是......旺角那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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