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男子笑了笑,伸出手,說道:“我叫明遠,我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
“朋友,為什麼那麼多人你偏偏要和我做朋友?”
“因為,你有毅力有恆心,夠狠,夠勁。”
“這樣……嗎?”阿寧還是伸出了手,跟明遠的手握在了一起,“很高興認識你。”
……
當太陽落山時,新兵們都完成了訓練。左力熊站在新兵們的面前,說道:“菜鳥們,你們今天表現得還算不錯,居然都完成了訓練,但是我們有言在先,只有前一百名完成訓練的人才有飯吃,在他們吃完飯之前,你們剩下的人就在這裡給我練習站軍姿。”
左力熊說完,和教官們帶著前一百名完成訓練的新兵們走向了食堂。
在剩餘新兵的人群中,光頭眼神毒辣地看著阿寧的背影。
像這種出身卑微的垃圾都有飯吃,而他這種豪門子弟卻只能等著吃剩飯。
“顧寧,你等著吧。”
……
食堂裡,阿寧和明遠坐在一起吃飯。
“明遠,那光頭是什麼身份?”
“光頭?你說那個姓王的麼,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姓王,他老爹是朝廷的重臣,建立了朝雲西大軍團之一的白虎軍團以及一個叫做炸天幫的護國幫派,光頭正是炸天幫的下一任幫主。”
阿寧聽得雲裡霧裡,什麼重臣,什麼西大軍團,什麼護國幫派。
“那你是什麼來頭?”
“我嗎?”明遠苦笑一聲,說道,“我只是某豪門的一個庶子罷了,在家沒有地位的,所以我才來這裡歷練,證明自己給他們看。”
“是嗎。庶子的話那也挺厲害的啊,你看那個死光頭多怕你。”
“呵呵,說笑了。”
阿寧笑了笑:“那我們的道路是一樣的,我要殺光這世上的魔軍,為我的家人們報仇。”
阿寧表面上是走出了當年的陰影,但實際上還是十分憎恨魔軍的。
“好啊。”明遠舉起杯子,“為了我們的目標,以水代酒,乾杯。”
“乾杯。”
吃完飯後阿寧與明遠分別,向茅房走去,經歷了訓練,用光了魔氣,他現在感覺渾身痠痛,疲憊不己。
在走進茅房之後,他感覺有點不對勁,然後突然被人用麻袋套住了頭,接著腦袋受到了重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給我往死裡打,給我打!”迷迷糊糊之中阿寧聽到了光頭的聲音,然後失去了意識。
當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依舊在茅房裡,但是感覺全身撕裂般地疼痛。
“該死的光頭。”阿寧取下了套住腦袋的麻袋,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宿舍,這等傷勢比上次被大漢揍了還要嚴重,而且今天訓練的時候己經把魔氣用得差不多了。
……啊苦吃要練訓的天明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