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哇哇!”阿寧突然聽到前面有孩子在哭,於是走了上去。
“別哭了別哭了,黃大夫在想辦法了,你的姐姐一定沒事的。”
一位中年大叔在安慰著一個小男孩。
等到?這個中年大叔怎麼看著這麼眼熟,這不是劉大伯嗎?
見到熟人阿寧十分開心,於是朝著他喊道:“劉大伯!”
“嗯?”中年大叔轉過頭,得知一個小毛孩喊自己大伯,而且這小毛孩甚至還笑嘻嘻地走過來,頓時生氣了。
“嘿,你這孩子沒大沒小的,喊誰大伯了?我今年才西十歲!”中年大叔說完,給阿寧來了個腦瓜崩。
“啊呀,疼疼!劉大伯你幹什麼!”
“喊劉叔,什麼劉大伯,你這哪兒來的小屁孩,這麼沒素質。”
對啊!
阿寧突然想起來,三十年前自己都還沒出生呢,此時的劉大伯根本不認識自己。
“啊哈哈,我錯了,劉叔。”
“這還差不多。”
阿寧看了一眼正在哭泣的小男孩,問道:“小弟弟怎麼哭了,是遇上了什麼事嗎?”
劉大伯嘆了口氣,解釋道:“倆小孩頑皮,跑到北影月森林裡去玩,結果他的姐姐中了蛇毒,現在臥床不起呢。”
“那大夫呢?沒去請大夫嗎?”
“請了,黃大夫說這種劇毒就連他的藥都沒辦法治好,黃大夫可是我們村裡最有威望的醫生了,如果他都沒辦法的話那就真的沒救了。”
一聽到劉大伯說自己姐姐沒救,小男孩哭得更厲害了,拽著劉大伯的衣角乞求道:“我的姐姐還有救!劉叔求你幫幫我吧!”
阿寧把劉大伯拉到一邊,問道:“黃大夫在哪裡?我去找他問一問。”
劉大伯又嘆了口氣,指了指身後:“順著這個方向走過去就能找到黃大夫的醫館了。舞月中的毒實在是太嚴重了,根本挺不過兩天,去外地找大夫根本來不及了。”
“舞月?難道?”阿寧想到了什麼,問道,“那個小男孩是叫舞修羅嗎?”
“對,你怎麼知道?還有你是從哪兒來的,我不記得新月村裡有你這號人。”
“這個嘛……我是從靈昌城來這裡旅遊的。”阿寧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了一下。
“噢噢,原來如此,最近村裡怪事多,恕我招待不周,你就隨便看看吧。”
“好。”
阿寧又跟劉大伯簡單聊了幾句,然後根據劉大伯指的方向,找到了年輕的黃大夫。
黃大夫給阿寧的印象還挺深刻的,三年前自己的好幾次發燒都是黃大夫治好的。
“黃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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