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記得很清楚,當時就是因為自己過於害怕而驚叫,才導致了母親的死亡。
一定,不要叫出來啊!阿寧瘋狂給自己的腦海裡灌輸這樣的想法,但他身不由己,控制不了現在的自己。
“啊!”他張開嘴大聲驚叫著。
“別叫,別叫!”母親捂住阿寧的嘴巴,然後爬到重甲魔軍腳前,苦苦哀求道:“求你放過我們……”但是話還沒說完重甲魔軍手起刀落,首接將她的頭顱斬下。
頭顱滾落到一旁,無神的雙眼盯著阿寧。
阿寧記得接下來是村長和村民們創造了機會,讓阿寧逃跑,但是代價是自己和村民們全部倒在血河中。
果不其然,周圍的村民們一擁而上,控制住了重甲魔軍,然後村長將他用力地朝門口推去。
“阿寧,快逃,逃得越遠越好!”
在村莊大吼完之後,阿寧發現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但他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閉上眼睛。
“這一切都是幻覺,對吧?”
突然周圍傳來了村民們和村莊的慘叫聲,但重甲魔軍卻遲遲沒有對阿寧下手,於是阿寧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屋子哪裡還有什麼重甲魔軍?裡面除了村民們的屍體,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走回屋裡,即便是幻覺,但阿寧看到自己母親的無頭屍,還是落下了眼淚。
“對不起,如果我當時有現在這種實力……對不起……”阿寧跪在血泊中,不斷道歉。
突然他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於是將目光瞥向一旁的母親的頭顱,母親原本無神的雙眼現在卻死死地盯著他:“都怪你!要是你當時不大吼大叫,我也不會死!村長和村民們也不會死!都是你,都是你!我們只要答應給魔軍上貢就能有一條活路,為什麼死的是我們而不是你!”
阿寧被母親罵得有點不知所措,是啊,如果當時他沒有驚叫,或許十字路口的結局會不一樣呢?
“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你就低下頭,讓魔軍大人殺了你,然後來陪我們!”母親說完,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在阿寧身後響起。
阿寧轉過頭,是那個重甲魔軍,帶領魔軍先鋒屠戮了整個村子的罪魁禍首。
“來吧,低下頭,隨你的家人們去吧。”重甲魔軍說完,阿寧身後的無頭屍拎著腦袋站了起來。
“來吧,來吧,下來陪我們吧!阿寧!”
阿寧眼裡滿是猶豫。
回想起當時村長和母親不惜犧牲自己和全村人,也要保住自己這個輩分最小的孩子,他們真的希望自己要下去陪他們嗎?難道不是為了保住希望的火種,在有生之年打倒魔軍重建自己的家園嗎?
“我是,十字路口村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火種……”
阿寧喃喃自語道,突然抬起頭,看向提著腦袋的母親。
“怎麼樣,想好了嗎?下來陪我們吧?”
“恕我拒絕,母親……”
“為什麼?”無頭屍將頭顱重重地砸向地板,怒吼道,“你必須贖罪,必須來陪我們!”
“不好意思。”阿寧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你剛剛說的是求你放過我們吧?”阿寧說道,“在我的記憶裡,我的母親當時說的是放過我的孩子。”
。去轟頭無著朝拳一,聲一吼怒寧阿”!私自麼這能可麼怎,們民村和長村、親母的我護保要也命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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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空的黑漆片一了變,裂碎間瞬間空的圍周,上頭無了在砸頭拳的寧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