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東瀛的天空澄澈如洗,輕柔的雲朵似棉絮般在天際飄蕩。街頭巷尾,商人們的叫賣聲、孩童們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一片繁榮祥和之景,東瀛秩序己然穩定下來。
天草站在港口,海風拂動他的衣袂,他微笑著看向威廉和阿寧:“威廉,此次便由你作為船長送顧兄弟回華夏。一路之上,務必要確保他的安全。”
威廉拍了拍胸脯,爽朗笑道:“放心吧,天草大人,我定會將顧寧平安送到華夏。”
“多謝天草大人安排。”阿寧說完,隨後,他與威廉一同登上了那艘堅固的帆船。
船帆揚起,在海風的吹拂下鼓脹起來,帆船緩緩駛離港口。威廉站在船頭,熟練地指揮著船員調整航向。阿寧走到船邊,望著漸漸遠去的東瀛海岸線,心中感慨萬千。
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濺起金色的水花。船員們在甲板上忙碌著,時不時傳出歡快的笑聲。
威廉走到阿寧身旁。
“是不是感覺九尾那事還仿如昨日?”
“是啊,真是一次難忘的經歷。”
在輕鬆愉悅的氛圍中,帆船向著華夏的方向破浪前行。
同樣在船上的還有長澤潤玉,他放棄了武士的身份,隨阿寧回華夏,給他當牛做馬。
臨走前天草還勸長澤潤玉留下,畢竟他曾經是霧島的武士大將,戰功赫赫,留在天草身邊必能發揮餘熱。
“謝謝天草大人的厚愛,但顧寧是我的救命恩人,恕我拒絕。”
這是長澤潤玉最後對天草說的話。
站在甲板上感受著溫暖的海風,長澤潤玉摸了摸腰間裝著包小仙的葫蘆。
“阿兔……”
在回華夏的路上,威廉告訴阿寧,因為天草認為自己是個優秀的航海家,所以賜予了威廉一個東瀛名字,按針,寓意是引航者。
“按針,真是好名字,威廉,你和天草一定能成為出色的領導者的。”
“嗨,領導者什麼的我沒多大興趣。”威廉摸了摸腰間的刀鞘,“我的興趣是這個。”
“哦?你的意思是你想最後再和我來場切磋嗎?”
“當然。”威廉說道,“不過在這裡打架會把船打沉的,不如我們來比酒量?”
“好啊,比就比,怕你不成?”
夜幕降臨,燈光暖暖地灑在船艙裡,阿寧和威廉擺開架勢開始較量酒量。威廉滿臉自信,雙手叉腰,下巴微抬,眼裡滿是勢在必得,嘴裡還不住地說著:“顧寧,今天你可要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阿寧也不甘示弱,豪言不會輕易認輸。
兩人拿起酒杯,砰地一聲碰杯後,便仰頭一飲而盡。
幾輪下來,阿寧的臉漸漸泛起紅暈,眼神也開始有些混沌,腳步也變得輕飄飄的。而威廉依舊面色如常,眼神清澈,還戲謔地朝阿寧挑了挑眉。
阿寧強撐著又灌下一杯,結果沒一會兒就撐不住了,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啦行不就杯幾麼這才,啊行不是真可量酒這你,寧顧“:說寧阿著指邊一笑邊一,來起笑大哈哈,狀見廉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