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毫無方向，若長時間逗留，必將徹底迷失，再也找不到迴歸本界的節點。
故而，即便是高階修士，也只能先以神識在現實世界標記落點，隨後撕裂虛空，借虛空距離壓縮之效，瞬間跨越現實中的漫長距離，再破開虛空回到現世。
覆海天君冷哼一聲，抬手撕開面前的空間壁壘，一步邁入其中。
下一瞬，數千裡外的某處荒原上空，虛空裂開，林淵的身影剛剛顯現，身後便傳來狂暴的雷鳴。
覆海天君緊隨其後破空而出，抬手便是一道紫色雷霆，狂暴的雷光在半空中扯出刺目的軌跡，首逼林淵後背。
林淵連頭都沒回，指尖流轉陣紋，再次切開虛空壁壘，身形如游魚般沒入其中。
雷霆擦著他消失的殘影轟入下方大地，炸出一個百丈深坑。
“在老夫面前玩虛空遁術，我看你還能逃幾次！”
覆海天君怒喝，再次撕裂空間追擊。
煉虛中期的速度與真元，終究越不過合體後期的鴻溝。
兩人在現實世界中不斷跳躍，每一次破空顯現，覆海天君的攻擊便凌厲一分。
連續三十餘次穿梭，從荒原到深谷，再到連綿的山脈。
每一次林淵剛一露頭，覆海天君的雷法便如影隨形，在這無盡的追逐中白白傾瀉真元。
“老夫看你的真元，還能撐你穿梭幾次！”
覆海天君看著前方再次破空而出的身影，大步跨出，神識牢牢鎖定著林淵的氣機。
前方的林淵沒有回話。
他目光掃過虛空壁上一條條常人無法窺見的陣紋脈絡。
大成巔峰的陣道法則加持下，這些狂暴的空間節點，在他眼中如同一個個清晰的陣法樞紐。
別人撕裂虛空是靠蠻力硬砸，而他，只是順著脈絡解開繩結。
每一次穿梭，他撕裂虛空的手法便更精準一分，真元消耗也更少一分。
這合體老怪，倒成了他丈量虛空壁最好的磨刀石。
在連續穿行之後，林淵視線鎖定了一處極其偏僻的荒野上空。
他指尖流轉陣紋，精準切入壁壘最薄弱處，身形徹底沒入其中。
覆海天君緊隨其後，撕裂虛空，一步踏出。
然而，下一息，他邁出的腳步頓在半空。
周遭除了呼嘯的寒風，再無半點屬於林淵的氣機。
他加大本源消耗，合體後期的龐大神識向外強行拓寬，籠罩方圓數萬裡，來回掃蕩了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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