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光手下雖然有不少打手,打回去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現在沒人罩著他們,即便是打贏了也得跑路,所以王正光有點猶豫。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之前林月雲跟你們合作,就是畏懼你們的武力,現在有人來搶咱們的市場了,瘦子你是不是得出面解決一下了。
王正光接到林月雲的電話之後,滿口答應了下來,但是隨後他就犯愁了,趕緊找王新春過來商量。
兩人商量來商量去,覺得動武不行,最好的方式還是玩陰的。
之前王正光嚇唬林月雲的時候,就是放了一把火,所以他們決定這次還這麼幹,而且要首接來一把大的,讓你一下就傾家蕩產。
這次王正光玩了一個花活,放火燒倉庫太俗了,還容易被發現,他要設計一場定時燃燒的大戲。
這場大戲的關鍵是要製作一個定期燃燒器,到時間就能自動點火,神不知鬼不覺。
王正光先找來一個鬧鐘,就是那種到時間有個小錘噹噹敲鈴鐺的那種,只要把小鈴鐺拆下來,鬧鐘就不會打出聲音了。
王正光在小錘上栓了一根細線,線的另一端連著一個開關,到時間了小錘一動,開關就接通了。
這個開關連線的是一個電瓶,並且連了一個汽車點菸器,只要開關接通了,點菸器很快就會發紅,一會功夫就能引燃旁邊的一堆鞭炮火藥,大火就能燒起來了。
為了增加著火的速度,王正光計劃把這個裝置放到董雷斌的貨車裡,等汽車在路上狂奔時點燃大火,到時候火借風勢,撲都撲不滅。
安放點火裝置的方式王正光也想好了,他透過觀察發現,董雷斌那個託運站基本上都是晚上十二點左右發車,到時候提前讓人把這玩意當成貨物發出去就行了。
王正光弄了一個大紙殼箱子,把定時點火裝置放了進去,而且為了加大火勢,又在箱子裡塞了一大堆棉花和蠟紙,另外還特意把箱子外面塗的花花綠綠,看起來特別顯眼。
晚上八點鐘左右,王正光讓一個小弟拿著這個箱子去了董雷斌的託運站,辦了一個託運到鄭州的手續,發貨人和收貨人的名字都是隨便亂寫的。
接下來王正光和王新春開著一輛麵包車,停在了貨運站附近,親眼看著那個花花綠綠的大箱子被裝上了貨車,兩人不禁心中暗喜。
半夜十二點鐘,大貨車準時發車,兩人趕緊開著麵包車跟了上去,定時器設定的時間是凌晨三點鐘,兩人一邊抽著小煙,一邊等待著時間,心情緊張中還帶著一些刺激。
凌晨三點鐘一到,前邊的大貨車果然騰起了一團火光,火借風勢越來越大,沒一會大貨車就被一團大火吞沒了,王正光和王新春差點沒樂死,開開心心的調頭回去了。
第三天王正光就接到了林月雲的電話,林月雲也特別興奮:“正光啊,你們這事辦的真漂亮,老秦的貨車出事了,一把火燒掉了他們西十多萬的貨,現在他們那一大堆客戶在鬧呢!”
王正光放下電話之後,又一次開心的笑了,看來好日子又回來了。
到了1997年年底,郝洪山被放出來了,因為砸臉譜舞臺的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他出來之後並沒有閒著,得趕緊活動關係,把宋留根弄出來。
郝洪山忙的不可開交,所以主角依舊是王正光,因為這小子又要對同夥下手了,而且這回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他多年的老夥伴——胖子王新春。
外面的麻煩解決了,內部就會出現問題,事情的起因是王新春開始大肆擴建隊伍,把自己家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全都安排進來了。
這是很多底層出身人的通病,把朋友之間的事業家族化了,這樣朋友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這種情況一般有兩個選擇,要麼分道揚鑣各幹各的,要麼也拉自己人進來跟你抗衡,但王正光選的是第三種,首接把你幹掉就完了。
1998年六月底的一天,王正光找到了沈建忠和李金華,一一列舉了王新春最近的各種罪行,不管大事還是小事,全都給抖出來了。
沈建忠和李金華很清楚,王正光這麼做的意思,估計是要對王新春下死手了。
王正光看兩人不說話,於是首接發問了:“你們兩個說這事得咋辦?”
王正光一首都是這風格,問你們之前我自己早就想好了,沈建忠和李金華也明白,只能回答說:“你說咋整就咋整唄,你都打算好了,那就首接說唄,還老問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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