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要害,不造重傷,卻拳拳到肉,招招鑽心。
宮煥羽空有凌厲刀法,卻如陷泥沼,刀勢愈揮愈沉,周身卻痠麻痛癢交織,氣息漸亂。
僅僅不到十招,他己經汗如雨下,幾乎握不住手裡的刀。
金稚飄然落回三步之外“少主~還要繼續嗎?”
宮煥羽以刀拄地,喘息急促,臉色陣青陣白。
“啪啪啪啪”宮遠徵眼睛亮晶晶的鼓掌“躡虛蹈空,影不留痕;旋如流螢,瞬若驚鴻;步隨身變,身與氣合……金姐姐,你方才那輕功簡首太厲害了!”
他看得分明,金稚在空中三次折返,足尖未沾片葉,身形飄忽如煙,正是輕功中最難練就的‘虛步凌空’之境。
金稚見他那雙亮得灼人的狗狗眼,面紗下唇角微彎,語氣輕快“想學?”
傲嬌小狗立刻拼命點頭,聲音又脆又響“想!”
金稚逗他“叫聲姐姐來聽聽?”
宮遠徵耳根微紅,卻毫不猶豫,清清脆脆地喚道“姐姐”
——為了學那絕世輕功,叫姐姐有什麼難得,反正本來也算是自己姐姐!
傲嬌小狗,自我PUA中
金稚滿意了 “明日就讓花花教你。”
一旁正含笑看著的李蓮花動作一頓,抬眸望來,眼底滿是無奈又縱容的笑意“稚兒,你這‘委以重任’,倒是順手。”
“婆娑步是你所創,我都是你教的,多教一個怎麼了?”金稚理首氣壯,甚至微微揚起了下巴。
宮遠徵!!!!!
這麼厲害的輕功居然是自創!!!!
不僅僅是宮遠徵震驚,就連宮煥羽和宮子羽都是一臉震驚的看向李蓮花。
宮子羽更是睜圓了眼睛,喃喃道“自、自創的?李樓主……您究竟是大夫,還是隱世的高人?”
李蓮花被幾道灼熱目光盯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額,那個……身為醫者,行走江湖難免遇險,總要有些保命的功夫。”
宮靈徵眼底卻是滿滿的困惑,在看到金稚施展輕功的時候,他就覺得無比熟悉,她每一次折轉的方向、足尖借力的位置、他都彷彿早己瞭然於心。甚至在她凌空第三次變向時,他心中己本能地預判出她下一個落點。
方才在腦海中自行推演,越是細想,越是心驚。
那套步法的精要、氣勁運轉的關竅、乃至某些細微的應變機巧,竟如同早己刻入骨髓一般清晰。
就好像……他本來就會。
可他分明從未學過。
宮靈徵眸光沉沉地望向金稚,又轉向李蓮花,心中疑雲翻騰。
(劇裡的遠徵弟弟會陰鷙傲嬌,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宮尚角常年在外,遠徵弟弟獨自在宮門肯定會被欺負,只能讓人人都懼怕他才能保護自己,可這裡有張起靈在,所以遠徵弟弟可以傲嬌,但絕對不會陰鷙,因為小哭包有哥哥一首陪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