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稚把空竹筒往他手裡一塞,轉身挽住李蓮花的胳膊“我在火車上不是說了嘛,我想徹底削弱張啟山身上的氣運。”
她仰起臉,拉著李蓮花的袖子輕輕晃了晃,眼睛彎成月牙“花花,你說…………讓不遜去當這長沙城的佈防官,如何?”
李蓮花垂眸看她,眼中漾開溫潤的笑意“稚兒這是……想釜底抽薪?”
“對呀!”金稚點頭,語調輕快“張啟山能在長沙站穩,靠的可不止是九門,更是他步步為營攢下的軍政‘勢力’。
若這時候,上頭空降一位背景乾淨、能力出眾,還恰好和他同宗同源,能力相當之人頂替了他得佈防官一職……”
黑瞎子己經笑出聲“妙啊!到時候長沙城裡有兩個‘張師長’,一個處處受制,一個初來乍到卻手握實權……張啟山那張臉,怕是要氣綠了!”
張起靈靜立一旁,淡聲道“需先讓不遜願意離開張高源。”
金稚摸了摸自己的小臉有些惆悵的道 “唉,看來得當一回破壞兄弟情的紅顏禍水了~”
李蓮花屈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心“胡說。”
金稚挽住他的手臂,笑得眉眼彎彎“差不多嘛。”
ε=(′ο`*)))唉,不得不說這張慶萍是真的被張高源寵壞了。
金稚只是摘下面紗,參與了幾次雲貴上層圈子的宴會,畢竟蓮花樓雖在長沙,名聲卻早己傳遍南北,自然有的是人想要結交。
而無論是她那豔麗奪人眼球的真容,還是那一身清靈出塵的氣韻,無不吸人眼球。、
原本眾星捧月的張慶萍,眼見自己的風頭被金稚輕而易舉地奪走,心中那點不甘與嫉恨如野草般瘋長。
終於,她暗中聯絡了幾名張高源手下對張不遜心存不滿的軍官,設下一局,想給金稚一些‘教訓’。
她會不知道這群兵痞會對金稚做什麼嗎?
呵呵,知道又如何。
縱是這般世道,女子名節依舊大過天。一個沾了汙名的女人,註定只能被人唾棄、被夫家拋棄。
她這是幫張不遜,還有他那位溫文爾雅的兄長,早早擺脫這樣一個不知檢點、西處招搖的女子罷了。
張慶萍倚在窗前,看著金稚獨自離去的背影,眼底掠過一抹隱秘的快意。
不多時,她派去給自己轉述金稚如何被欺凌的丫鬟匆忙跑進來“小姐。”
貼身丫鬟匆匆推門進來,臉色發白,聲音壓得極低“巷子那邊……出事了。”
看出月兒丫鬟表情不對,張慶萍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何事?”
“那些人……全被打斷了手腳,扔在巷子裡。”月兒聲音發顫“是……是張師長做的!”
張慶萍站起身 “他怎麼會在那裡!哥哥不是應該拖住他了嗎!”
“呵——”一道冰冷含諷的男聲自門外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