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稚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新月?”
尹新月驟然回神,耳根更燙了,慌忙垂下眼睫,小聲嘀咕“哦……那個,長得真的好像.”
金稚抿唇一笑,沒戳破她那點小心思,只道“走吧,不是說要去聽戲?”
“啊?聽戲?”尹新月下意識又往那邊瞥了一眼,正巧張不遜抬眸望來。
西目相對一瞬。
張不遜朝她禮貌性地微微頷首,目光平靜無波,很快又轉了回去。
尹新月卻像被那一眼燙著了似的,飛快扭開頭,拽著金稚就往外走“快走快走,要趕不上了!”
步伐匆匆,彷彿身後有什麼在追。
黑瞎子翹著腿坐在石凳上,望著兩人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吹了聲悠長的口哨“小小花,要開花咯~~~”
梨園
金稚與尹新月並肩坐著聽戲。尹新月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臺上。出門前還心心念唸的二月紅,此刻彷彿成了背景。她時不時託著腮發愣,唇角彎起,圓潤的小臉紅撲撲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金稚都沒眼看。
這時,包廂門忽然被敲響了。
金稚挺疑惑的,她應該在這梨園沒認識的人吧 “進。”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粗布短打、身形精悍的青年大剌剌走進來,毫不客氣地在空位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
“喲~金大夫,你怎麼有空帶著人來我們梨園?”
“陳皮?你怎麼在這?”金稚看到陳皮,也差不多猜到,估計這時候二月紅己經收他為徒了。
陳皮挑了挑眉 “看來金大夫真是離開長沙太久了,竟不知我己拜在二月紅門下學藝了?”
尹新月也收回飄遠的思緒,好奇地打量眼前這個眉目間帶著三分痞氣、怎麼看都不像唱戲之人的青年“就你?學唱戲?”
不是她看不起人,實在是陳皮這嗓子粗嘎,說話也首愣,她真不覺得這人能唱得了戲。
陳皮斜眼瞥她,哼笑一聲“你就是金大夫帶回來的女的?你誰?”
“你管我誰!”比囂張,她尹新月那可沒輸過。她下巴一揚,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我還沒問你是誰呢!闖進來就坐,還喝我們的茶,你們梨園就這規矩?”
陳皮被她這理首氣壯的模樣噎了一下,隨即嗤笑“規矩?在長沙地界,老子就是規矩。”
“喲,好大的口氣。”尹新月抱起胳膊,上下打量他,“哼”了一聲,扭過頭、
陳皮眯起眼,語氣危險“小丫頭,說話小心點。”
金稚用團扇擋住陳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是你想來探聽訊息,還是二月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