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一臉茫然“統御星斗的那個道教……鬥姆元君?這裡還有她?真的假的?”
“這些小世界,很多時候都會有這些大能的分身投影,並不是本尊。”金稚解釋道。
黑瞎子倒抽一口氣 “那……小祖宗,你的意思,難不成是說,這分身還是投影的鬥姆元君才是……”
“先花神的本體是佛祖座下佛蓮的一瓣花瓣,又被鬥姆元君收為弟子,這本就很奇怪。”金稚小臉滿是糾結 “要知道,道教和西方佛教糾葛己久,涇渭分明。一瓣佛蓮,卻成了鬥姆元君的弟子”
“況且此界並無佛教傳承。梓芬若僅為佛蓮碎片,絕無可能獲得如此大造化成為花神。此界花神權柄極重,功德福澤磅礴,鬥姆元君身為道教之尊,怎會坐視佛蓮之身攫取這般氣運?”
李蓮花安撫的握住金稚的手,目光卻深沉 “若花神梓芬真擁有這些氣運,又怎會落得靈元潰散、香消玉殞的下場?只怕……從一開始,鬥姆元君便掌控著花神的命數。以她為棋,攪亂此界。”
金稚看了一圈,確定鯉兒不在,才繼續道 “應龍血脈理應高於太微的金龍,可一隻龍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誕出資質比金龍更高的應龍。除非……”
她看向李蓮花,眼中閃著疑惑和糾結“除非鯉兒的父母雙方,血脈皆極為高貴!”
李蓮花眸光一凝“你是懷疑……鯉兒的生母並非簌離?”
“不,簌離確是他生母。”金稚搖頭“但……假設……如果,簌離只不過是某些人設定的代孕工具呢?”
“啥玩意兒?”黑瞎子感覺自己耳朵是不是沒聽清 “代孕?”
“稚兒是懷疑……”李蓮花接過話,沉吟道“鯉兒實為荼姚與太微之子。有人趁荼姚尚未察覺有孕,便暗中施法取走胚胎,移入簌離腹中,令其代為孕育?”
金稚點頭“唯有如此,才能解釋為何龍魚之身能誕下應龍,甚至血脈高過親生父親。因為鯉兒本就該是真龍與鳳凰之子,唯有雙方血脈皆尊貴,才有可能誕生出超越父母的應龍!”
金稚咬緊下唇“而且……荼姚後來對鯉兒那般忌憚狠毒,甚至要置他於死地。若鯉兒真是她親子,她怎會毫不察覺血脈牽引?除非……鯉兒不知被誰動了手腳,強行將鳳凰血脈剝離或壓制,令他只顯龍相,斷絕了與荼姚之間的天生牽引。”
黑瞎子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也太毒了吧!偷人孩子,還塞給情敵養,最後兩個親媽……一個剜角拔鱗,一個趕盡殺絕……都往死裡虐自己親兒子?”
李蓮花閉目片刻,再睜眼時,眸中己是一片平靜“此計之毒,在於誅心。鯉兒,自出生起便揹負著這扭曲的宿命,不得親緣,不得安寧,首至被逼至絕境,走向既定的‘滅世’之局。”
“有此能力者,只有鬥姆元君。”張起靈看向李蓮花和金稚,眼底黑潮翻湧。
李蓮花微微頷首“若真是她,那一切便說得通了。以她的位階與手段,暗中操控此界氣運、佈局萬年,並非難事。”
“可她圖什麼?”金稚不解“堂堂鬥姆元君,為何要對一個小世界如此大費周章?”
李蓮花望向窗外無垠夜空,緩緩道“或許,她所圖的……正是‘滅世’之後,那破碎的‘新生’。破而後立,重定乾坤,有些存在,追求的從不是安穩,而是……徹底的主宰。”
“主宰……”金稚默唸這兩個字,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令她渾身發冷的念頭“這分身投影想自立為天道!不再受本體掌控!”
黑瞎子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聲音“……啥?整出這麼多事兒?就是……分身想造反?”
李蓮花眸光深斂,低聲道“是了……若她只是本尊一縷投影,即便再強,也永遠受制於本體,不得真正超脫。可若她能吞併此界,將其徹底煉化為自身道域,重塑規則,那麼她便不再是‘分身’,而是此界唯一的主宰——新生天道的化身!”
(掌聲鼓勵我自己,我可真會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