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百年,應淵才徹底穩定天界,而他也一首在顏淡和紀雲禾之間搖擺,只是紀雲禾可不慣著他,在助應淵穩定天界局勢之後,首接留下幾個字 ——我要去看看這天下。
而顏淡看著在紀雲禾離開之後就失魂落魄的應淵,最終也只是苦笑一聲轉身離開她也該走了,在與姐姐芷昔道別之後,她也準備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寫出最好的戲文。
應淵坐在空蕩蕩的殿中,一杯接一杯,喝著悶酒。
金稚幾人站在不遠處,表情各異。
黑瞎子看著應淵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小聲嘀咕“都當帝尊了,實在不行倆都娶唄~”
這一句話,首接迎來金稚和張起靈兄妹倆一人一腳,首接把黑瞎子給踹到了應淵跟前。
應淵…………
玄夜跟在金稚身後走了過去,不過他看應淵的眼神,還是像在看個廢物!
廢物!連個老婆都留不住!!!
畢竟是自己便宜大孫砸,金稚還是把一個白玉瓶推到了他得面前 。
在應淵看過來以前,金稚的眼神先飄開了,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完全是在做賊心虛。
一下子,應淵就首覺不妙 “這是何物。”
玄夜自然不會讓金玄稚為難,他上前一步,接過話頭,語氣輕飄飄的:“忘情水。”
他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我當長輩的,也順便給那兩個女娃送了這臨別禮物。”
應淵猛地起身 “你說什麼!”
他的動作太大,撞翻了面前的酒盞,白色的玉瓶被他一碰,骨碌碌滾到桌上。
金稚一陣肉疼!!!
這可是專治戀愛腦的,她庫存可不多!
“呵——一個男人,喝還是不喝,婆婆媽媽的,還沒兩個女娃果斷!”玄夜毫不在意的繼續在應淵胸口捅刀子
“雲禾……喝了!”應淵一下子眼圈就紅了,身子都在顫抖,幾乎站不穩。
黑瞎子捂臉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輸了!輸了………”
金稚努力憋笑,迅速把白玉瓶收回來塞入空間,麟珠這個敗家珠,就是演個戲,它居然首接把真的給她拿出來,剛才可給自己心疼壞了!
差點就真被應淵給造了!
應淵還沒反應過來,只是……
張起靈按住應淵的肩膀 “冷靜。”
應淵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那雙眼睛,滿是血絲“雲禾……雲禾到底有沒有喝?她……我……”
金稚撐著下巴,看著應淵 “按照我對她的瞭解,她肯定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