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和笛飛聲的比試,絲毫不避諱金淵盟的眾人。
焦麗譙看到李相夷的時候,眼底的殺意都要濃成實質了,金稚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迅速收回視線。
髒死了!!!
還是看李相夷洗眼睛吧!
倆人收手的瞬間,拳風還在空中迴盪,衣袂還沒落定,笛飛聲的呼吸還沒平穩,李相夷嘴角的笑意還沒收回來,一道銀光閃過,首首朝著李相夷而去。
角度刁鑽,時機狠辣,正是兩個人剛收招、防備最鬆懈的那一瞬。
“叮——”
少師劍鞘未出,李相夷甚至沒有轉身,只是手腕一翻,劍鞘在身後劃了一道弧線,那根銀針便被精準地磕飛出去,釘在廊柱上。
他這才慢慢轉過身,嘴角微微彎著,眼底卻沒有笑意 “聖女,這招待客人的方式,真特別。”
焦麗譙一身水紅衣裙,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相夷,裡面的恨意濃得幾乎要溢位來“客人!你李相夷算哪門子客人!”
她看著李相夷,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堵在喉嚨裡,燒得她眼睛都紅了,他吸引走了笛飛聲的所有注意力,更重要的是,西顧門幾乎把萬聖道和她暗自培養的牛馬幫都給滅了,現在人都被關在一百八十八牢。
單孤刀……焦麗譙一點都不在意,但是他死了,也就相當於南胤再無復國之望。
“李相夷……你為什麼……不去……”
“呃——呃——”
焦麗譙捂著脖子,鮮血從她的指縫裡湧出來,止不住地湧,溫熱的、粘稠的血從她修長白皙的手指間溢位,順著她的手背往下淌,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呃、呃”的、破碎的氣音,血從她嘴裡噴出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滿是不可置信。
笛飛聲從搶過無顏的刀到揮出那一刀,到把刀丟還給無顏,到轉過身去,他始終沒有看她一眼。
只是聽到他冷漠的聲音“無顏,把這叛徒的餘孽都找出來,殺了!”
“屬下遵命!”
一首到焦麗譙眼神渙散,倒在了血泊中,她都沒有再看到她的盟主回過頭看她,哪怕一眼。
金淵盟
笛飛聲抱著手臂,看著這一幕,眉毛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空盤子移到金稚圓滾滾的小肚子上,從金稚的小肚子移到李相夷手裡那方剛才替金稚擦嘴的帕子,又從帕子移到李相夷臉上“你們西顧門是沒錢了嗎?還是想來吃垮我金淵盟?”
“笛盟主說笑了”李相夷淡定的把帕子放在桌上。
“你堂堂西顧門門主,一個月都不回去,不怕你那西顧門又造反?”笛飛聲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看好戲的意思。
“不怕。”李相夷的語氣,帶著一點點說不上是頭疼還是欣慰“展雲飛如今管理得很好。”想到每日收到的厚厚的傳訊,眼中滿是無奈。
展雲飛會把西顧門每日大小事件和安排都詳細的寫下來,然後傳訊給他,他都有些心疼那些信鴿了。
笛飛聲的嘴唇抿緊,沒了一個焦麗譙,不至於讓金淵盟大亂,但是,笛飛聲並不想管這些瑣碎的事情,看來……他也要找個能管理金淵盟的人了。
“找不到合適的,可以培養一個。”李相夷自然明白笛飛聲這是羨慕自己。
……養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