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稚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全明白了“夕瑤,你在賭。你賭飛蓬就算轉世,骨子裡還是那個飛蓬!你賭他的轉世就算愛上了神樹之果,有朝一日記憶恢復,回到天庭依然會記得你們之間的情分,你甚至賭……那個神果,終究不是你。”
夕瑤的淚無聲滑落,她沒有否認。
金稚閉了閉眼,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果子己經投下凡間,強行收回,便是要抹殺一條己經誕生的生命。
她首視著夕瑤的眼睛“夕瑤,你可知,從你把那顆果子投入凡間開始,你就要承擔因果……而這個因果……”就是再無飛蓬,只有喜歡那顆果子的飛蓬的轉世。
她沒有再說下去,轉身撤了結界離開,身後傳來夕瑤壓抑的啜泣聲。
回到住處,金稚望著遠處那棵參天神樹,枝葉間金光流轉,美得不似人間之物“可惜了!”
原本飛蓬是可以回來的,夕瑤也會得償所願,可……
沒有可是了,從她把神樹果實投入人界開始,她就親手斬斷了與飛蓬那段淺薄的緣分,再無可能,而那淺薄的緣分則會在飛蓬的轉世和那果子身上,只是到底緣分淺薄,她們也註定無法相守,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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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菩薩指點玉鼎真人,讓他化名為須菩提祖師,收孫悟空為徒。(寶蓮燈里居然真是這個設定,我不理解!!!)
金稚大寫的問號???
不是……讓一個闡教的人,化名‘菩提祖師’去收孫悟空?然後再讓你們西方佛教撿現成的便宜?
憑啥!!!
她心裡那口氣怎麼都順不下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觀音菩薩,金稚有一疑問,可否請解答一二?”
觀音看著,眼前這滿身功德金光的少女,氣運之盛連她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眸光微閃,面上越發慈眉善目,柔聲道“可——”
原本正要發作的玉鼎真人聞言,倒壓下了脾氣,索性鬆散下來,他負手而立,唇角微揚,也想看看自己這小師侄女能說出什麼來。
金稚得了應允,便也不繞彎子,首視觀音“弟子在諸多世界中,多少了解過關於這石猴的來歷。你們西方佛教有意培養他,日後令他護持取經、宣揚佛法、教化眾生,這本是貴教之事。”
她頓了頓,抬手比了比自己“那石猴若受教化、修成正果,他所產生的功德氣運,自然歸屬西方佛教。可這其中的因果功德,卻大有講究,弟子身上這功德氣運,不屬於西方佛教……”
“可如今,菩薩卻要讓我師叔化名前去,擔這教化之責,沾上這份因果。”
金稚依舊笑眯眯的,語氣誠懇得幾乎挑不出毛病“弟子不明白的是……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眸光澄澈“是因為我嗎?畢竟,師叔沾上這份教化因果,便等同於我也與那石猴有了同門之誼。因果牽扯之下,我身上的功德氣運,便也間接與西方佛教有了牽連。”
她輕輕一笑“蝨子再小也是肉,對嗎?”
觀音面上的慈悲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
玉鼎真人“噗”地笑出聲來,眼中滿是讚賞,悠然道“好一個蝨子再小也是肉,小師侄女這嘴皮子,倒是比我這做師叔的利索多了。”
(咖啡:這就是我還不想寫洪荒的原因,我一想到我要做的筆記,我就感覺眼前一黑又一黑!這篇,我先練個手。)
他轉頭看向觀音,語氣玩味“菩薩,貧道也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了教化那石猴呢,還是另有所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