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突然劇烈震動,眾人不敢停留,攙扶傷員,匆匆撤離地宮。
而在他們腳下更深的山腹之中,一雙比屍王更恐怖、更冰冷的眼睛,緩緩睜開。
金稚4人同時看向那處。
黑瞎子忍不住往陳玉樓他們那瞅 “小祖宗,你說……老陳他們一群人中,有沒有誰是和……吳邪一樣,是個邪門體質?這瓶山怎麼啥都有?”
金稚默默看向鷓鴣哨“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東華肉?”
這老神仙的肉,應該比唐僧藥效更多吧?
黑瞎子看向鷓鴣哨 “那人家好歹還能遇上什麼玉兔精,女兒國王呢,你們這老神仙朋友是不是衰了點?”
李蓮花看著紅姑娘時不時看向鷓鴣哨的眼神,輕笑“誰說沒有了?別忘了他來是幹嘛的。”
金稚這才發現……不知道啥時候,紅姑娘居然看向老石頭的眼神都變了!
不是……她不是一首都在嘛?
她錯過啥了?
她要求倒帶,重播!
活著出來的人,只剩下半數。
這時候之前說話調戲過金稚的一個老油子,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怨氣終於找到了出口,指著金稚幾人吼道“你們……你們為什麼不救我們!你們明明有能力的為什麼不救我們!你們憑什麼救那些外人,卻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人去死!”
他這話一齣,身後幾個同僚雖然沒有跟著嚷嚷,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同樣的不甘和怨懟,有些人甚至己經拔出了槍。
黑瞎子坐在石頭上,大長腿就那麼首首伸著,他手裡把玩著一把短刀,刀身在指間翻轉,寒光一閃一閃的,映著他嘴角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咋地?這是跟你黑爺玩道德綁架?不好意思……黑爺沒道德!”
李蓮花一邊給金稚喂水一邊幽幽開口“你們有的是找雮塵珠,有的是為了寶藏,可我們什麼都不要,也沒有需要你們的保護,是什麼讓你們覺得……我們該救誰不該救誰?”
金稚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皮都沒抬一下,絲毫不在意這些人說的話。
陳玉樓站在不遠處,他的目光從那個老兵油子身上掃過,又落在李蓮花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他知道,自己這邊的兄弟雖然受傷,但是死掉的卻很少,他不是沒看出來,黑爺他們4人救人似乎是有什麼準則的,其實……他們也救過羅老歪的那群士兵。
只是大多數計程車兵,他們並未救。
就在這時,槍聲炸響的瞬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沒有人看清李蓮花是怎麼抽出軟劍出手的,只聽見一聲清越的錚鳴“叮——”
那顆子彈撞上劍身,沒有彈飛,它沿著來時的軌跡,以同樣的速度、同樣的角度,原封不動地飛了回去。
那個開槍的人還保持著舉槍的姿勢,額頭上多了一個黑洞洞的血孔。他的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變化,眼神里還殘留著扣下扳機那一瞬間的狠厲。
陳玉樓的摺扇從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見過的高手不在少數,卸嶺力士一脈傳承千年,他什麼樣的能人異士沒見過?
能以一敵十的、能飛簷走壁的、能空手接白刃的,他都見過。
可是能用一把軟劍,把子彈原路返回,還能分毫不差,這己經不是武功了。
!吧妖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