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伸手摸了摸牆壁,指尖沾起一絲細微的皮膚碎屑“是人皮!這些壁畫,全是剝下人皮,在上面繪製而成。”
尹新月輕輕“咦~”了一聲,跑過去抱住了金稚。
在這種地方,她覺得姐妹比相公有安全感。
張不遜…………
“這獻王是個瘋子…… 十足的瘋子……”陳玉樓搖了搖頭。
陳玉樓強壓心中不適,仔細看著壁畫上的圖案“你們看這裡,畫著很多青銅柱子、水銀池子,這應該就是墓裡的機關佈局。”
眾人沿著墓道往前走,地面是整齊的青石板,看起來平平無奇,金稚幾人帶著尹新月走在最後。
鷓鴣哨卻忽然停下腳步,蹲下身敲了敲地面“空心的,下面有問題。”
他撿起一塊石子扔在前方石板上,只聽 “咔” 的一聲,那塊石板瞬間翻陷下去,下面漆黑的水銀噴湧而出,落在石頭上都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
“是水銀陣!沾到就屍骨無存!”
話音未落,整條墓道的石板開始接連翻轉,大量水銀不斷湧出,順著地面流淌,眾人腳下的立足之地越來越小,幾名隊員躲閃不及,被水銀濺到,瞬間發出淒厲慘叫,皮肉快速消融。
“啊——”尹新月第一次看到這麼殘忍的一幕,還是沒忍住叫出聲,隨後死死捂住嘴巴。
金稚握著她的手“別怕……你就想想,咱們當初看的滿清十大酷刑,你是不是會覺得好一點?”
尹新月一邊噁心,一邊還忍不住白了金稚一眼,這安慰人的方式很好,不過……她不需要!
張起靈對著鷓鴣哨道“青銅獸首”
鷓鴣哨聞言目光如電,一眼掃到墓道頂端一根突出的青銅獸首,他足尖一點,縱身躍起,手中短刀狠狠刺入獸首口中,用力一擰“咔嚓 ——”
機關鎖芯斷裂,翻轉的石板驟然停住,水銀也不再湧出。
陳玉樓終於鬆了一口氣,看向張起靈“多謝張爺和鷓鴣哨兄,再晚一步,我們全都要化在水銀裡。”
鷓鴣哨收刀落地“獻王墓,本就是活人生祭的地獄,往後每一步,都比這更險。”
眾人稍稍休整,繼續深入,前方漸漸開闊,出現一座前殿。殿內石柱林立,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卻看不到血跡來源。
“這裡味道好奇怪”尹新月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小臉皺在了一起。
黑瞎子活動了一下筋骨衝著張起靈道“喲,啞巴,老熟屍啊~”
鷓鴣哨看向暗道深處“危險”
幾乎同一時間,張起靈出生“血屍!”
金稚忍不住小聲對著李蓮花吐槽老石頭的人品“也不比吳邪那坑貨好多少,瓶山的是屍王,這裡的,是血屍。”
李蓮花默默看了眼張起靈,說實在的,他那個世界的墓也就是機關術,可是在小哥這的盜墓界……還真是,什麼奇奇古怪的都能碰上。
陳玉樓握緊腰間短刀,對身後眾人低聲吩咐“全部戒備,把火把舉亮,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落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