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王撿回一條命,卻無力迴天,只能帶人狼狽撤離青雲臺。
金稚幾人也準備告辭,她和黑瞎子己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見那個李沉舟了。
蕭秋水看著手腕上的黑繩抽了抽嘴角“其實……我可以自己在外面修煉的,絕對不會耽誤練功的,諸位高人……真的沒必要吧。”
他邊訕笑,邊試圖扯開黑繩,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扯不斷這黑繩。
“你使勁兒啊,你再使勁兒也沒用。”黑瞎子壞笑著看著蕭秋水,這玩意兒要是能被他扯壞了,洪荒那些妖獸都可以不活了。
蕭秋水聽著黑瞎子這口氣,總覺得這話聽著很像在調戲他,他只能無奈放棄“我每日都有勤加修煉,真的不需要日日進陣法裡被虐打吧。”
是的,虐打!
從他第一次進入那玄妙的陣法中,他就在被虐殺,虐待還有戲耍。
這些陣法中的虛影,就像是真人一樣,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而想要這些人教自己,還得自己努力獲得這些虛影的認可。
最好說話的就是教自己北冥正法的那兩位師傅,特別是穿紫衣的女師傅,只不過……蕭秋水總覺得她是因為看到自己的臉才心軟的。
不過這位女師傅,真的不是他所想的那位阿紫嗎?
至於教自己大椿功的那位,感覺更像一個老頑童,他倆性格上挺合得來,也就習得了大椿功。
蕭秋水最怕的就是那位提刀的大俠,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上輩子殺了他全家了,每一次進入陣法遇到他,那是定然就一個字——死!
這位笛飛聲對自己下手是真的狠啊!
重點是,每次最後他都用那種‘你真廢物’的眼神看自己。
身心都是重創啊!
黑瞎子顯然也想到了陣法裡面那幾位,努力憋笑,一臉真誠“我們這也是為你好,畢竟你是要當武林盟主的男人!”
蕭秋水“黑爺……你這話說的,你要不也給我一個惡魔果實 ?”
黑瞎子一聽,眼睛都亮了,來勁兒了“臭小子,你別說……黑爺我還真……”
話說到一半,張起靈拎起黑瞎子的衣領,淡淡道“你們談,瞎子我帶走。”
“不是……啞巴~啞巴~你鬆開~”
“瞎子我也是有偶像包袱的!”
“我錯了~我錯了~啞巴哥哥~你放過瞎子~”
聲音漸行漸遠。
蕭秋水抽了抽嘴角,目送那兩道身影消失在廊角,這才轉過頭,看向金稚和李蓮花的方向。他眼神里滿是乞求“仙女,我蕭秋水保證一定會好好修煉,能不能……”他可憐巴巴地晃了晃手腕上的黑繩。
“不能哦~”金稚笑眯眯地打斷他,轉頭看了李蓮花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兒得意“花花的這個陣法可是特別厲害的,能讓你進去學習,你就偷著樂吧。”
金稚是真的覺得花花和哥哥弄的這個陣法特別好,有時候她想念這些曾經的‘舊人’就會進去找他們敘舊,這些雖然都是虛影,可是……真的很像很像他們。
想到這裡,金稚彎了彎眼睛。
。心用多有哥哥和花花,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