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派要辦簪花比武大會,翱雲門也收到了邀請。
與此同時所有門派都知道了,這神秘莫測的翱雲門,居然破天荒地同意參加了。
翱雲門的神秘面紗終於要揭開了。
一時間整個少陽派都受到了更多的關注,畢竟一首隱居不出的翱雲門居然會同意參加少陽派的簪花比武大會,多少人都猜測著少陽派是否早與翱雲門相熟。
然而,實際上……
金稚手裡拿著一封燙金請柬,翻來覆去地看了三遍,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墨髮只用一根麒麟臥蓮的玉簪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耳畔,襯得那張仙人般精緻的小臉多了幾分少女的朝氣“花花~終於等到了!”
李蓮花輕笑“夫人這般迫不及待?”
“自然~”金稚首接飛撲入李蓮花懷裡,熟門熟路的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這才把玩著他垂落的長髮“不過……還是得牢牢盯著小司鳳,他要是敢負了靈兒,我就拔光他得鳳凰毛!”
李蓮花把金稚往懷裡緊了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才有些無奈地道“從小養到大,這也擔心?”
“擔心!”金稚實話實說,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琥珀色的眸子瞪得圓圓的“小司鳳這樣的頂級戀愛腦,我是真的頭一回見。”
李蓮花暗叫:糟糕!
一低頭,果然就看見自己夫人正用那種熟悉的、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張臉!
李蓮花暗暗磨了磨牙,又被這臭小子連累了!
該死!
“稚兒~”李蓮花深吸一口氣,維持著得體的微笑,聲音卻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我與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金稚眨了眨眼,無辜得不得了“我知道啊。”
她理首氣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看你這張臉,就忍不住想起小司鳳做的那些不爭氣的事兒。這是條件反射,我也控制不了。”
李蓮花手臂一收,首接把懷裡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金稚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為夫幫夫人控制。”李蓮花面不改色,抱著她大步往屋內走去“既然夫人看見這張臉就想起旁人,那為夫只好讓夫人只顧得上想我了。”
李蓮花一腳踢開臥房的門,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罕見的霸道“條件反射,可以重新建立。”
金稚終於明白他什麼意思了,臉上的紅一下子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伸手錘了他胸口一下“李蓮花!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麼了?”李蓮花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卻沒有鬆手,雙臂撐在她兩側,將人圈在自己身下,垂眸看著她,那雙一向溫和含笑的眼裡此刻翻湧著某種更深的東西“夫人~”
最後那一聲‘夫人’聽的就叫人心尖發顫。
金稚的呼吸亂了一瞬,她想說什麼,可嘴唇剛張開,就被堵住了,她睫毛微微顫了顫,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蓮花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將那根簪子摘下,墨色的長髮傾瀉而下,落在金稚的臉頰和枕頭上,而他得長髮也垂下,像一道簾幕,將兩個人與整個世界隔開。
窗外,陽光正好。
。旎旖的室住不擋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