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紅綢,無禮樂,無賓客。
不對,有賓客,金稚他們4人,不就是‘座上賓’?
只不過這場荒誕婚禮的當事人看不見罷了。
燭火搖曳,石桌為案,草蓆為地。
辛湄換上隨身帶來的簡易紅衣,紅蓋頭輕覆,陸槐依舊身著囚衣,髮絲微亂。
黑瞎子閒不住,悄悄杵了杵身旁的張起靈“這倆各懷鬼胎,一個為了衝煞,一個為了成人,還真有趣。”
張起靈沒接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掏出一塊肉乾,精準地塞進了黑瞎子還在叭叭的嘴裡。
畢竟人家成親是大事,瞎子還是閉嘴積點德比較好。
禮成,辛湄轉身離開牢房。
“不跟上去看看?”黑瞎子把嘴裡的肉乾嚼得咯吱響,抱著手臂問道。
“懶得跑。”金稚蔫蔫的靠在李蓮花懷裡“反正那個辛湄還會回來的,就等在這吧。”
說是等,但是金稚4人可沒興趣在監獄待幾天,轉眼,他們己經回到了溫馨舒適的蓮花樓內,坐等陸槐下線。
“他們這結婚,又嗝屁,是不是就是那什子……斬斷血親血契?”黑瞎子一邊嗦著剛出鍋的爆辣炒米粉,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差不……嘶……多嘶……吧~”金稚一邊張著嘴拼命給自己扇風,一邊艱難地回道。
她剛才沒忍住偷吃了一口黑瞎子的特辣米粉,此刻舌頭都要著火了。
李蓮花無奈地給金稚倒了一杯冰鎮解辣的靈果汁遞過去。
金稚猛地灌了一大口,才終於緩過勁來,不過眼眶還是被辣得紅紅的,水光瀲灩,看起來格外可憐又可愛。
“現在的他,己經換皮,凌遲……估計就是換肉吧?”她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惱地嘟囔“主要是,我也沒太搞懂這戰鬼族變成人的奇葩設定,拆了重組……聽著就疼。”
黑瞎子認同的點點頭“話說……都是戰鬼族,為啥那丫頭不用重組受罪?”
“辛湄是戰鬼族 + 金烏族(鳳凰一脈)混血和仙門的三重混血,她是先天道體,沒繼承 ‘五不全詛咒’。”金稚又喝了一口靈果汁繼續道“而那個陸千喬是與人族混血,不過……他是戰鬼族正統少主,天生帶著全族被下的‘五不全詛咒’”
“這小子,確實比那女鬼娃子害慘點。”也就一點點。
黑瞎子覺得,嗜血畏寒什麼的……也就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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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湄快馬加鞭趕回渭縣,卻為時己晚。
她眼睜睜看著刀具落下,鮮血濺起“他是被冤枉的…… 他是被冤枉的!”
辛湄站在人群中,淚流滿面,悲痛欲絕。抬手,催動自身靈力,沖天而起。
剎那間,風雲變色,六月盛夏,漫天飛雪,覆蓋刑場,覆蓋屍骨,以異象鳴冤,昭示陸槐之冤屈。
“喲吼,六月飛霜啊,應景!”黑瞎子伸手去接雪花,嘴角卻噙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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