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登報一週後,終於有了李蓮花的訊息,只不過……是一個失去記憶的李蓮花。
這還是醫院給他們打來的電話。
金稚又心疼又委屈的看著半靠在病床上,帶著陌生打量視線看著她的李蓮花“花花~”
李蓮花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金稚和一旁沉默的張起靈,眼神里滿是迷茫與探尋 “你們是我的家人?”
“對,我們是你的家人。”金稚吸了吸鼻子,強忍著鼻尖的酸澀,用力點了點頭,指著身邊的張起靈說道“他是我哥哥,我是你……”
想到現在自己的身份,金稚一時間立刻又委屈的紅了眼眶,現在說自己是他夫人,他們還有2個女兒,花花會不會覺得她是騙子?
就在她支支吾吾的時候,病房外突然吵了起來,一群人罵罵咧咧,動靜鬧得很大。
原本還一臉委屈、泫然欲泣的金稚,幾乎是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眼神瞬間變得亮亮的。
李蓮花在聽到外面的吵鬧聲時,就微微眯起了眼,目光落向剛才還一臉委屈、此刻卻瞬間‘變臉’的金稚,眼底劃過一絲寵溺,輕輕挑了挑眉。
一旁的張起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病床上的李蓮花,又看了看自家妹妹。
李蓮花迎上張起靈的視線,回以他一個淡淡的、意味深長的微笑。
張起靈默默收回視線,在心裡為妹妹默哀:妹妹,你自己惹的花,你自己負責吧。
金稚花了好長時間的功夫,日日去醫院才終於讓李蓮花放下戒心和金稚離開醫院。
而全程的張起靈都格外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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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3人才看完電影,金稚嚷嚷著要吃之前聽細細粒提過的那家銅鑼灣牛雜。
結果剛到銅鑼灣,就看見細細粒正被幾個紋身的男人圍在一輛車前,金稚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張開雙臂擋在細細粒前面“你們想幹嘛!”
一個留著板寸、後腦勺還扎著個小辮子的男人上下打量了金稚一番,隨後嬉皮笑臉地對著身旁那個留著長髮的男人說道“大哥,這學生妹正點吶~”
長髮男人無奈地瞪了板寸一眼,才將目光落在金稚,以及護在她身前的兩個男人身上。
他伸手撥開板寸,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造次的沉穩“山雞,別亂說話。”
隨後,他看向金稚,微微揚了揚下巴“細路女(未成年),這裡沒你的事,讓開。”
細細粒從金稚後面走出來擋在3人前面,結結巴巴地喊道“南……南哥……一……一人做事……一人當……別……別傷害我妹妹!”
張起靈看著陳浩南幾人,又看了眼那輛車似乎明白了什麼,聲音平靜的道“我們賠錢,你們說個數。”
金稚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無語的看了一眼細細粒“表姐,你不是答應我不偷車了嗎?”
“阿爸今…… 次輸…… 大咗…… 輸得…… 不少。”(老爸這次虧慘了,輸了好多錢)細細粒有些心虛的囁嚅道。
(打一句還得翻譯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