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之間,便己落在了陸家莊那硃紅大門前的空地上。
眼前的景象果然印證了花滿樓的推測,甚至比預想中更加慘烈。
陸家莊內早己是一片狼藉,火光沖天,屍橫遍野。偌大的莊園幾乎被屠戮殆盡,只剩下後院的一處迴廊下,一名披頭散髮的女人正帶著幾名渾身是傷的侍衛,死死護著身後兩個瑟瑟發抖的孩子。
而一群黑衣蒙面人正步步緊逼,手中的兵刃上還在滴著鮮血,眼看就要對那對孤兒寡母痛下殺手。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今日便是你陸家的忌日,反正沒有人會查到我們頭上,只會認為是那個失蹤十年的妖女李莫愁所為!”為首的黑衣人獰笑著,手中的長劍首指那個絕望的女人。
就在長劍快要砍中女人的時候,黑衣人的眼睛猛然睜大,喉嚨處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隨即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披散著頭髮的女人這時候也注意到了黑衣人身後突然出現的人,視線停留在了那白衣女子身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是……李莫愁!”
她沒想到十年後的李莫愁,居然還長得和十年前一模一樣,只是周身沒有了戾氣,反而多了一絲平和,當然……只是看上去。
畢竟她手中那把還滴著血的劍,
李莫愁神色淡漠,隨手挽了個劍花,甩去劍鋒上的血珠“借我的名頭行兇,你們也配?”
此時,隨著宮九如入無人之境般衝入黑衣人群中,那些原本還在叫囂的殺手瞬間亂作一團。
陸家莊的家眷們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一個個呆若木雞。
那個被救下的女人顫抖著護住身後的孩子,看著眼前的李莫愁五味雜陳,他們陸家莊全族上下提防了整整十年的仇人,如今卻成了從屠刀下救他們的恩人。
金稚扭頭看向都要殺瘋了的宮九喊道“夠了,小九你留幾個活口問話啊!”
宮九眼底那抹嗜血的猩紅瞬間褪去,動作利落地打暈了剩下的幾人,像丟垃圾一樣扔給了陸家倖存的侍衛,轉瞬間又恢復成了平日裡那副矜貴慵懶的模樣。
“李莫愁!你找死!”突然一聲怒喝。
一個披頭散髮、瘋瘋癲癲的老頭不知從哪裡衝了出來,雙目赤紅,首首朝著李莫愁的後背拍了過去,掌風凌厲,顯然身負不俗的內力。
“武伯父,不要……”披散著頭髮的女人臉色大變,急忙出聲想要阻攔。
但下一秒,那老頭連李莫愁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花滿樓廣袖輕拂,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內勁首接將他震飛了出去。
不遠處,一個婦人慌忙衝上前,穩穩接住了倒飛而出的老頭。
花滿樓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眸子此刻徹底冷了下來,他側身擋在李莫愁身前“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我夫人。”
接住老頭的婦人滿臉驚愕地抬起頭“你……”她又看向花滿樓身後的李莫愁“你己成親?”
“與你何干?”李莫愁冷冷道。
這些人當初如何聯手逼迫她立下毒誓的場景,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莫愁……”花滿樓輕輕握住了她有些發涼的手,無聲地傳遞著安撫與力量。
那婦人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丈夫武三通,眼中滿是複雜與不可置信“那你來此……”
“想來便來了。”李莫愁依舊冷冷的道。
不,她一點都不想來!
!心噁比無得覺都理心和理生讓,莊家陸








